是的,這道灰袍身影,正是司鴻傾嬿!
雖然說那件法衣氣息晦澀,能夠完美的遮蔽氣息,連他的神念都難以窺探。
不過,他對司鴻傾嬿太熟悉了!
只需要掃一眼對方的身形,便能立時將其辨認出來!
聞,灰袍身影立時伸出一雙欺霜賽雪的纖細玉手,輕抬至頰側,將兜帽掀開,露出一張瑰姿艷逸、香嬌玉嫩的面龐。
其臉上系著一塊薄紗面巾,遮蔽了雙眸之外的五官,眼波流轉間,長睫微動,似蝶棲秋水,瀲艷萬頃,風情無限。
那面紗彷若一團霧氣,模湖了她下半張臉的輪廓,只在唇部映照一點鮮紅,彷佛枝頭初紅的櫻桃,鮮妍明媚,引人遐思。
司鴻傾嬿望著裴凌,冷冷的說道:“沒有!”
“孽畜,你叫本宮來這里,所為何事?”
裴凌聽著,微微點頭,此番前往永夜荒漠,與真仙意志交易,不能讓任何人知道,是以,必須隱匿蹤跡!
他接著說道:“我現在,缺少一門威能強大的仙術。”
“接下來,你與我去一趟永夜荒漠。”
“記住,從現在開始,你的身份,便是本圣子的寵姬。”
“此行的一切,本圣子都已經安排妥當,你只需要照做便是……”
說到這里,裴凌心念一動,立時取出一塊新制的玉簡,里面是他準備好的臺詞與劇本……
司鴻傾嬿接過玉簡,隨意查看了一番,當即便道:“哼!看在你這次沒有以下犯上的份上,本宮便答應你一次。”
“但,你休想對本宮做什么!”
話音未落,裴凌已經自然而然的一把摟住她纖細的腰肢,感受著掌心柔弱無骨的觸感,他微微笑著:“既然是寵姬,那接下來,便得好好服侍本圣子!”
司鴻傾嬿聞,頓時勃然大怒,敢讓她這個宗主,背著夫君,偷偷過來供對方取樂……這孽畜簡直無法無天!
不過,她現在要扮演對方的寵姬,服侍這孽畜,也是沒辦法的事情呢……
想到這里,司鴻傾嬿咬牙切齒的說道:“本宮……本宮知道了……”
一邊這么說著,她一邊解開衣襟,卻見灰袍之下,空空蕩蕩,只有皎潔如月,瑩然生輝。
裴凌頓時精神一振,但考慮到正事,他當即取出一架手掌大小的普通法舟催動。
“咳咳!先進法舟……”
※※※
黃沙漫漫,沙丘起伏間,一座座石塔沉默的矗立,銅鈴聲悠揚,如同從遠古傳來。
青碧蒼穹到此為止,前方是濃稠若實質的黑暗。
晝與夜,涇渭分明。
一架樣式極為常見的法舟遁空而至。
這法舟無論遁速還是外表,都非常不起眼,是那種任何一座坊市,都能買到的器物。只不過,它飛遁的路線,卻極為精準的卡在了石塔監視的縫隙間。
法舟飛到永夜荒漠不遠的地方,一股強大無匹的神念,瞬間掃過整個這方天地。
沒有察覺到此地藏有任何窺視者后,法舟毫無停頓的直接遁入永夜之中。
黏膩的黑暗微微一蕩,旋即再無絲毫聲息。
彷佛吞噬了不知道多少生靈的沼澤,迅速歸于寂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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