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凌聞,迅速回過神來,托管鑄器術成功,但離開這段歲月失?。?
不過……
心念電轉之際,裴凌頓時說道:“跟我來!”
說著,他隨手收起剛剛鑄造的凌波寒龍琴,舉步朝外行去。
“霊宜”五人,以及九尾少女立時跟上。
出了這座短籬圍繞的茅舍,裴凌立時朝一個方向遁去。
沒多久,六人一狐便來到了一片密林之中。
參天巨木枝葉蓬勃,猶如層層華蓋垂落,將微渺天光盡數遮蔽,幢幢樹冠下,晦暗深邃,猶如無垠汪洋。
招展的草木,與遍地皆是的天材地寶,混雜出清新又微苦的氣息。
有溪流從旁蜿蜒而過,流水擊石,迸珠濺玉,濕漉漉的水汽悄然彌散。
這個地方,正是剛才系統托管的時候,忽然轉變方向的地方。
裴凌沒有絲毫遲疑,立時沿著系統一開始的方向,朝前行去。
剛才鑄造凌波寒龍琴的材料,是他使用系統托管之后,才忽然出現的。
如果沒有那些現成的材料,系統的操作,定然是操控著他返回之前的歲月!
因此,他只要沿著系統一開始的行動方向走,便能找到返回洪荒之戰歲月的關鍵位置,至于返回的方法……
繼續托管其他鑄器圖紙,一點點的試出來便可!
這個時候,裴凌耳畔忽然響起“伏窮”的傳音:“裴凌,這頭九尾狐族的仙材,修為太高,單純的操控手段,有著隱患?!?
“一旦她掙脫出去,會很麻煩?!?
“最好馬上處置掉!”
聞,裴凌平靜的傳音道:“‘伏窮’前輩,這里的歲月,是過去的過去?!?
“我們現在要做的,是馬上回去!”
“其余之事,無論是對現在的九尾狐族出手,還是幫助九尾狐族應對天劫……能不做,就不做!”
“免得節外生枝?!?
“我們現在真正要面對的,不是九尾狐族,而是……‘舊’!”
聞,“伏窮”微微一怔,爾后很快反應過來。
裴凌現在根本沒有把這頭仙人層次的九尾狐放在眼里,對方的目光,一直盯著棋局!
想到這里,“伏窮”頓時傳音道:“浮生境的棋局,確實發生了一些變化?!?
“吾當時入局的時候,白子的數量,已經達到了二十二顆?!?
“雖然不知道入局的其他人現在情況如何,但那些多出來的白子,肯定不是我盤涯界的入局者!”
二十二顆白子?!
裴凌心中一驚。
他來到青丘之前做的那個夢……夢中的棋局,一開始的時候,便是二十二顆白子!
當時他還覺得夢到的棋局,與真正的浮生棋局不同。
不想那就是真正的浮生棋局!
裴凌迅速冷靜下來,立時傳音道:“還請前輩說說具體的情況。”
“伏窮”傳音道:“入局的名額,現在已經從九位,提升到了十一位?!?
“二十二顆白子之中,有十一位,是我盤涯界的大乘?!?
“剩下的十一顆白子里,有九顆白子,是雙仙對弈之中,另一位仙人下的。”
“最后兩顆白子,則是從黑子衍變而來……”
說到這里,“伏窮”看了眼裴凌,繼續傳音道,“那兩顆白子,可是你布下的暗手?”
黑子變白子?
暗手?
什么暗手?
裴凌奇怪的望了眼“伏窮”,他連外界棋局變化都不知道,哪可能安排什么暗手?
想到這里,裴凌立時傳音道:“應該是‘未’布下的暗手?!?
聞,“伏窮”立時知道,裴凌所說的“未”,便是雙仙對弈中的另一位仙!
他當即搖了搖頭,非常肯定的傳音道:“如果是另一位仙的暗手,黑子轉變成白子,應該是在那位仙人落子的時候?!?
“但這兩次棋局變化,都剛好輪到‘舊’落子。”
裴凌眉頭微皺,事關兩位仙尊爭斗,有太多謎團……
略一猶豫,他接著傳音又問:“那兩次黑子轉變成白子,大概在什么時候?”
“伏窮”傳音說道:“第一顆黑子轉變成白子,是在琉婪皇朝的‘滄興’,以及九嶷山的‘世味’入局之前。”
“二者的時間間隔,沒有多久?!?
“第二顆黑子轉變成白子,則是在吾入局之前。”
“黑子變白子,到吾入局,時間同樣沒有差太多?!?
盤涯界的時間,與洪荒的時間,未必完全對等。
“伏窮”暗忖,自己若是只說具體的天數,可能會有時間上的出入,而以其他大乘入局的時間為參照,定然更加準確。
只要裴凌見過“滄興”跟“世味”,就不難推算出第一顆黑子轉變成白子的具體時間。
聽到這里,裴凌立時想起,琉婪皇朝的“滄興”,以及九嶷山的“世味”入局之前,他用請仙術,請來了計霜兒!
而在“伏窮”進入洪荒之前,他在系統的操控下,收取了大日金烏丹曦……
那兩顆變成白子的黑子,是計霜兒跟丹曦?!
是了!
計霜兒曾經跟他說過一句話:在正常的歲月之中,她屬于過去;但對于久遠的過去而,她又屬于未來……注
他當時不明白這句話的意思,現在看來……
在浮生境中,計霜兒是棋枰上的一顆黑子;但在洪荒之中,計霜兒,便是棋枰上的白子!
而計霜兒,是他修為還只有筑基的時候,系統強行給他贈送的!
這兩顆暗子……是系統布的局?
嗯……系統就是個智障,連他的十萬分之一都不如,這怎么能是系統布的局?
以后若是有誰問起這件事情,那就是他幽陽刀圣高瞻遠矚、明察秋毫、鑒往知來、運籌帷幄、神機妙算……與仙尊對弈,提前布下的暗子……
注見本卷第二十九章:第四條“本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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