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定下了神，決不能不能控制自己的情緒，漏出任了他，或許等于害了許許多多的百姓。

“他們對我很好，我只是聽聞了一些事情，心情很難平復。”

“當真？”末凡的視線緊緊鎖在她的眼睛上，不容她有所退縮。

玟果輕點了點頭，“我的祖母是不是很喜歡屠城？”

末凡清澈的眼眸陡然一暗，“不光是虞國先皇，普國，燕國各國君王均是如此。”

玟果唇角露出冷笑，“這根本是低級的屠戮方式，被屠者大多是老人，婦女兒童，除了造成廢墟和嫉恨，勝利者什么都得不到，他們又為何要這樣做？當真能減弱對方的兵力嗎？”

末凡眼里閃過一抹詫異，就如同她剛回到這個世界，讓他不要告訴母親，離洛和冥紅和蛇嚇她的事時，露出的同樣眼神。

“不過是殺紅了眼罷了。”

“如今戰勝國還會那般屠城嗎？”看末凡的神情，玫果已經知道，釋畫所并非夸大其詞，也不是危聳聽。

“拜夜豹所賜。”末凡手握成拳，放在唇邊輕咳了一聲，略為躊躇，“應該說，自你祖母過世以后，這幾年來，的確沒再生屠城之事。”

玟果看向飄動地車窗。長吁了口氣。那一切全是真地。

“果兒。你該不會是末凡暗暗心驚。這次綁架。看來讓她看到些不該看到地東西。“你可是皇族地女兒。”

“皇族地人就不該有是非之心？”玫果拂開他地手。難道他眼里就只有皇族？

“是非只能在心里。你身為虞國地長公主。又是普國地郡主。定要慎慎行。”他眼里是難得地慎重。

玟果心里一陣難過。難道他也是為了維護皇室而不分是非？嘴角輕抽。冷笑道：“多謝你地忠。我性格如此。不知哪日。我失了。隨時會丟了這身份。所以你還是多為自己打算。能夠飛多遠便飛多遠。”

他臉色瞬間轉白。捏著她肩膀上地手。不知覺中用上了力。象是要捏碎她地肩胛骨。痛入心肺。強自忍著。

“我在你眼里就如此不堪？”他狹長的眼變窄，眼里的痛楚狠狠的刺進了她的心臟。

“我”這一剎那間，玫果已經后悔說出剛才那番傷人的話，他所做的一切，何嘗不是為了她好？

自己怎么能如此傷他？咬著唇瓣，心里陣陣絞痛，道歉的話到了嘴邊，卻說不出口。

他撇開臉，輕輕一笑，再轉過臉已是往日的淡靜，放開她，“也罷，就當我是攀龍附鳳，所以才一心想保住郡主地這個地位。”

說完退了開去，坐回車箱對面，不再看她。

玟果知道他這次真的生氣了，自從第一次見到他，他一直是溫文而雅，不管理她再胡鬧，再惹事，他只是一味的包容。

而這次，他的的確確的在生她的氣。

過去他所有的包容讓她感覺，他為的只是她這個身份，而現在卻真真正正地感到，自己在他心目中的存在。

心里泛起是喜，是憂的多樣情懷。

丟開懷中絨毛抱枕，爬到他面前，扯扯他的衣袖。

他只是閉著眼，不搭理她。

“你生氣了？”玫果又扯了扯他的衣袖。

末凡長長的睫毛輕輕一顫，自己果然在生氣，自己何時開始有這樣的情緒，他內心的震懾不亞于玫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