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浩自然不是隨便出去走走這么簡單,以丁浩現(xiàn)在的狀況,若想要快速的恢復過來,最好地辦法,自然便是吞噬旁人的真元。
而這邊的區(qū)域,乃是劍魔宮的勢力范圍,周遭有不少大大小小的門派,而丁浩所要做的,便是先從一些修為低微的入手,來逐漸恢復自己的實力。
八翅紫蟒負傷不輕,七只血鬼嬰也陷入了短暫地蟄伏期,丁浩只能完全憑仗現(xiàn)在自己僅有的實力。
但好在丁浩干這種事情,早已輕車熟路。所以沒有花費太多功夫,便給他好運氣的找到了幾個元嬰期左右的修真者,于是丁浩偷襲之下,一一的吞噬了對方的真元。
無聲無息地做完這一切后,因經(jīng)脈剛剛復原,還不能快速地吸收完畢,丁浩只能暫且返回阮青衣所在的魔音宗。以魔音宗來掩護自己的所為,為了后面的提升修為做打算。
等返回到魔音宗所在的后山崖時,丁浩發(fā)現(xiàn)了一處山泉。看了一眼這山泉,丁浩估計就是當初自己昏迷的那處了,怔怔的望了幾眼后,丁浩打算就在這山泉底,將吞噬而來的真元消化開來。
落入山泉內(nèi)之后,丁浩感覺溫熱舒適無比,行了幾丈遠后,丁浩漸漸的向泉眼所在地位置行去。
這山泉升騰著淡淡的霧靄,熱浪帶著微風,飄蕩與山泉上面。山泉處于一個環(huán)形地數(shù)十丈的深坑內(nèi),泉眼深埋與坑底,“咕咕”的冒著氣泡。
丁浩發(fā)現(xiàn)泉眼有兩個,分別是一冷一熱,兩個泉眼緊緊的靠著,不斷的冒著氣泡。
將寬闊雄健的后背,貼在兩個山泉的泉眼,丁浩輕吐一口濁氣,緩緩運轉無極魔攻,開始將剛剛吞噬而來的真元,一一煉化去粗取精。
可幾個元嬰期的修真者的真元,原本就低微有限,這么一去粗取精,只留了十分之一。對于丁浩的龐大需求,顯得猶如杯水車薪一般,等丁浩消化吸收完畢后,也只感覺恢復了一點而已。
但就在丁浩打算起身而走之時,突覺后背泉眼一塞,心中一怔,丁浩正不知發(fā)生了什麼的時候,兩個泉眼重新疏通。
可丁浩卻覺渾身一顫,原本一寒一熱的兩個泉眼,突然寒熱感變大了百倍不止。而且原本兩個泉眼的同發(fā),變成了交替而射。丁浩一瞬間結成冰塊,而下一刻則是融化火燙,就這么交織不斷的循環(huán)。
寒的寒入骨髓,仿佛萬層冰凍襲身,熱的炙烤一切,仿若九天烈火。這么交替襲身,痛苦比起當初丁浩打通經(jīng)脈,還勝了一籌。
只是霎時丁浩的神經(jīng)便如崩斷的弦一般,一聲鳴叫之后,便陷入了空寂當中。
也不知過了多久,丁浩才悠悠醒轉,身后的兩個泉眼,又重新恢復了并發(fā),而寒熱的溫度,更是恢復了正常。
就在丁浩打算離開之時,耳邊傳來了兩人交談的聲音。心中栗然一驚,丁浩慌忙屏息凝神,將神識恢復空寂,整個人仿佛與山泉融為一體般。
現(xiàn)在不同往日,丁浩實力大損下更是謹慎行事,生恐為人所趁。
“商兄考慮的如何?這魔音宗宗主之位,就擺在你的面前,只要你把我們林宗主的提議交代,一切都好談!”一聲僵硬的聲響傳來。
“再給我一些時間,記載鍛體術的玉簡,在我們宗主手中,至于阮青衣長老,我早已經(jīng)向她述說了一番,可她一直不肯答應。前段時間更是救了一個小子,似乎對那小子有了好感,可能與你林宗主的婚事不太容易達成!”另外一人答道。
冷哼一聲,第一個聲音想起道:“你不要忘記,你已經(jīng)收了我們林宗主的百塊上品晶石,和一把中品飛劍,若是這事情辦不好,不但這些東西要吐出來,就是你的頸上頭顱,都要小心能否保留!”
姓商的那人連忙道:“深兄說笑了,本人既然已經(jīng)答應了林宗主,自當竭力而為。那個被阮青衣所救的小子,我會在近日將他除去。至于鍛體術,還需等本宗宗主返回宗內(nèi)再行下手!”
“你自己好自為之吧!”第一個聲音道。
然后丁浩聽到了一聲破空離去的聲音,知道已經(jīng)走了一人。而姓商的那人,徘徊了一下也朝著魔音宗而去。
而丁浩則是嘴角含著冷笑,心中暗道無論是什么區(qū)域,只要有人的地方,總是難以避免有著陰謀與各種**的存在。
若是這些事情和自己沒有關系,丁浩是看都不會看上一眼,但若是旁人想要算計自己,那他只有死路一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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