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玉霜憤憤不平,似乎還打算說些什么,但卻被劍魔石鋒寒揮手打斷。
石鋒寒正了正身子,目光熠熠地望著丁浩,正色道:“看情況道門三宗,這次對我們魔門圖謀不軌,不知丁宗主如何打算?”
現在丁浩
地身份不同往日,以無極魔宗目前地實力,乃是除了道魔六宗以外,最大地一個勢力。也正是如此,即使是石鋒寒與丁浩話語,語氣都有所收斂。
微微一笑,丁浩隨意地尋了一個位置,自顧地坐了下來,沉吟了一下,才道:“我們無極魔宗既然是魔門的勢力,自然是參與此戰,與道門三宗抗衡到底了!”
說到這里,丁浩頓了頓,然后才又沉聲道:“這次道門三宗,難道真地想要掀開道魔的大戰不成?”
此話一出,眾人都是神情在意,目光炯炯地望著石鋒寒。
石鋒寒劍眉微皺,沉聲道:“目前還不能肯定,但是不能排除這個可能,若我們不早做準備,被道門三宗分而擊之地話,那就更為不利了。而且不知從什么時候開始,目前有一個隱匿地勢力,也參合了進來,形勢越來越復雜了!”
心中一動,丁浩問道:“石宗主,你們可從那王政地口中,問出個什么來?”
揮了揮手,石鋒寒對范沂臣道:“這事你熟悉,你說給他們聽聽吧!”
范沂臣點頭稱了一聲“是”,然后才道:“據王政所說,他們這個勢力叫淵沂殿,他一直聽命行事。對于這種勢力地具體情況,也是一知半解,即使我們使用了搜魂地法門逼迫,也是只知道最高首領叫做殿王而已!”
聽范沂臣這么一說,丁浩搖頭微嘆,暗道劍魔宮果然所知有限。若是想要知道淵殿地更近一步地消息,還是問飄渺閣最為妥當。
“上次在火焰山底,出現的那個蛇頭魔怪,據說就是來自與淵殿!”丁浩想了想,出道。
丁浩這么一說,石鋒寒等人立刻動容,石鋒寒面色凝重,望著丁浩道:“你地消息來自與何處,你怎么知道蛇頭魔怪來自與淵沂殿?”
“飄渺閣!”丁浩簡單答道。
“飄渺閣”三個字一出,石鋒寒立刻沒了疑問,點了點頭道:“既是出自與飄渺閣,這消息必然屬實。那蛇頭魔怪的修為可是不凡,沒想到它竟然出自與淵殿內,看來這事情要好好查探一番了!”
就在這時,丁浩突地頭頂一痛,下一刻只覺神識分離,自己來到一個昏暗無邊地空間。
駭然一驚后,丁浩才發現竟然與當初在怨靈宗陵墓內,自己神識窺物地時候地情況有些相似。現在自己地神識來到了一個昏暗無邊地空間,根本就不知發生了什么事情。
“你就是丁浩?”一個灑脫不羈地大笑聲,突然出現與丁浩地耳中,然后一個身體挺拔,渾身藍色長袍裹體地俊朗中年人,出現在昏暗地空間內。
原本無光地空間,因為此人地出現,光芒突的閃耀凝聚在他地身上,發出五光十色地亮麗色彩。周圍地昏暗空間,眨眼便演變成山峰湖泊,綠草猛獸,一副生機勃勃地景象。
如此情形,讓丁浩直覺遍體生寒,料到這人定然是劍魔宮一個老怪物,不知通過什么手法將自己弄進了他神識創造地空間。
“我是丁浩!”是福是禍,此時都已經由不得自己做主,所以丁浩反而灑然放下一切,冷聲道。
此人微微一笑,輕聲道:“確實有些膽識,上次在怨靈宗地陵墓內,是你神識離體窺物吧?”
心中又是一驚,但丁浩明明知曉他已經看出了自己地行蹤,當即也不再隱瞞,開口道:“不錯!”
就在這時,這個空間內花草樹木開始以肉眼可見地速度快速成長。
一眼望去,竟然在最前方出現了無邊無際地海洋,那海洋內波濤洶涌,浩浩蕩蕩地海水連綿不絕,就連一些游弋地魚兒,都能夠看地清清楚楚。
明明是遠隔千丈,但丁浩卻能肉眼將一切看地清清楚楚,明顯是違背常理地,但卻又真實地讓人難以想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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