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云尊者向陽天,也已經順利出關,經歷了輪回果的洗禮后,火云尊者向陽天已經進入了合體后期,整個人的精氣神都有了不同尋常的提高。
眼見向陽天出關,丁浩心頭也松了一口大氣,這時毒魔王亦寒來到丁浩身旁后,沉吟了一下,開口道:“這次那平垣宗的散仙出手,能夠知曉我與彩鳳的蹤跡,定然不是表面那么簡單。若我所料不差,那些歸附與我們的幾個門派,肯定有人通風報信,否則不會這么突然!”
面容一冷,丁浩渾身殺氣四溢,冷冽道:“你負責將這事情弄清楚,若是真的有門派敢于出爾反爾,那我們要讓這個門派的所有人,都不得好死!”
點了點頭,毒魔王亦寒凝重道:“嗯,隨著加入聯盟中的門派越來越多,雖然聯盟的實力愈加的強橫,但是那些門派也是參差不齊,什么樣的人物都有,有些事情確實難以防范!”
這個時候,笑意瑩然的苗彩鳳,也從魔云宗主戴天行的身旁走來,對著丁浩微微一笑,明眸閃亮笑道:“這次多虧了你小子出手相救,我原本還以為你會放棄我們兩人呢!”
哈哈一聲大笑,丁浩開口道:“苗宗主說哪里話,只要有一絲的可能,我定然不會放棄解救你們的機會。而且對于我們無極魔宗來說,你們兩人可是重要的很啊!”
此話一出,幾人心有戚戚的相似而笑,一切盡在不之中。
這時張利挺拔的身軀,從外面行了過來,到了丁浩的身旁后,低聲說道:“玄德宗的宗主呂天啟求見!”
微一點頭,丁浩笑著對幾人打了聲招呼,便到另外一間房間,接見了玄德宗的宗主呂天啟。
現在整個三洲一島內,也只有呂天啟所在的玄德宗,到現在為止還能夠幸免于難。因著呂天啟當初看準了無極魔宗,暗中與丁浩等人結盟,所以不但平垣宗的來犯,都被無極魔宗給解救。
就連現在,也成為了蓬丘碩果僅存的一個道門門派,而且勢力比起他以前還要更為擴大了幾分。
望了望神情當中有些沉重的呂天啟,丁浩一時也有些感慨。當初正因呂天啟的慧眼敏銳,幫助了剛剛嶄露頭角的無極魔宗,才能在現在獲得如此多的幫助。
到現在看來,無極魔宗幫助平垣宗所做的事情,比起玄德宗當初對無極魔宗的援助,已經多了太多。若非因為玄德宗,無極魔宗也不會得罪平垣宗,以至于鬧到現在不可開交的地步。
“呂宗主這次前來,不知所為何事?”丁浩看著呂天啟,淡淡的問道。
“聽說這次因為平垣宗的事情,害的你們宗的毒魔王亦寒,與那魂祭閣的宗主苗彩鳳雙雙被擒。平垣宗的人馬,歸根結底想要對付的還是我們玄德宗,所以現在本宗覺得心中難安,便前來看上一看!”呂天啟對丁浩誠懇道。
點了點頭,丁浩灑然一笑,開口道:“事情都已經過去了,以我們無極魔宗和你們玄德宗的關系,客套的話也不用多說了。而且到現在為止,我們無極魔宗與平垣宗的怨恨,已經不僅僅是因為你們玄德宗的事情了!”
聽丁浩這么一說,呂天啟沉聲道:“既然丁宗主這么說了,那本宗多余的話也不講了。其實我這次前來天柱山,除了想要對最近發生的事情表示抱歉以外,還有另外一件事情,打算告知丁宗主!”
面容一怔,丁浩訝然道:“什么事情要勞動呂宗主親自前來一趟!”
眉頭一皺,呂天啟露出思索了神色。
片刻之后,才有些難以啟齒開口道:“這個不知丁宗主可還記得,上次本宗說過我們玄德宗與平垣宗,之所以鬧到現在,都是因為一件東西的緣故?”
“哦?”丁浩回憶了一番,才想起來卻有此事,不由的詫異無比道:“呂宗主怎么突然提起了這件事情?”
“現在那東西突然狂亂暴動,將我們平垣宗幾個看守弟子的血液都給吸干,邪門到了極點!”玄德宗的呂天啟凝重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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