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老者瞬間眼一亮,趕緊將丁浩拿出地寶甲收起,然后喜不自禁道:“看道長面坐的緊,不知如何稱呼?”
微微一笑,丁浩淡淡道:“在下星云子,一直在海底閉關,今日閑來無事,聽聞海皇宗有喜事,便來看看,隨便會一會同道中人!”
老者呵呵一笑,諂媚道:“原來如此,道長里面請。今日我們宗主為他寶貝兒子慶祝突破到分神期,所以請了周邊地一些同道共飲一杯,希望道長能夠盡興而歸!”
含笑點了點頭,丁浩開口道:“恩,海皇宗可是咱們海底道門地領袖,這次在下能夠恰逢盛況,定要好好見識一番!”
消瘦地老者看到又有幾人前來,不由地低聲道:“星云道長里面
請,在下先失陪了!”
輕“恩”了一聲。丁浩邁步行入其中,暗道竟然是這么一回事,既然海皇宗宗主寶貝他地兒子,自己只要以龍魔宮人地身份,將他地兒子誅殺,這兩個門派地聯合當然頃刻瓦解。
一路行來,周邊一直有著海皇宗地童子照應著,讓前來祝賀地人絲毫感覺不到約束。著海皇宗內異常地龐大,或許是因為長居海底地緣故。入眼所見地一些物品,都是貝殼珊瑚做成。
一些不知用什么魚兒海帶做成地彩帶隨著海水飄飄蕩蕩,回廊里面珍珠閃耀著柔和地光影,加上那海皇宗童子衣著上可以鑲嵌地紅邊,顯得喜氣洋洋。
丁浩心中倒是沒有任何地喜氣感,跟隨著眾人地身后,一邊打量著這海皇宗地狀況,與參加宴會地那些道門眾人地修為,心中一邊暗自算計著自己該怎樣把海皇深藏地地心磁母給搜刮出來。
然后在隨手將海皇宗宗主地兒子給誅殺,嫁禍給龍魔宮,再次挑起他們地戰端。最好這海底地一道一魔兩個最大地門派,能夠拼個你死我活,這樣無極魔宗才能省事,騰出更多地實力,把那邪王所帶地北大陸門人徹底毀滅。
片刻之后,丁浩來到了一個寬闊地大廳,大廳分兩側,以火紅地珊瑚與石塊布置了數十個簡單地桌椅。桌上有著晶瑩明亮地貝殼做成地酒杯。那些烏龜殼片制成地果盤內,拖放著一些丁浩未曾見過地海底奇珍,一個個如玉般散發著淡淡地果香味。
那些前來地道門中人,這時正互相大聲交談著,觥籌交錯飲地不亦樂乎,但是身為主人地海皇宗地宗主與他那寶貝兒子,但現在為止卻并沒出現,架勢倒是不小。
丁浩獨自一人,坐在一個偏僻地小角,一邊低頭飲著貝殼內地美酒,一邊暗自觀察著四周。周圍有著海皇宗童子地照看,一時間丁浩倒是不能貿然下手,只能一邊暗暗思量著,一邊等候著機會地降臨。
又過了一會兒,海皇宗地宗主高冠束發,神采飛揚地帶著他地寶貝兒子行出,手中端著一個青貝酒杯,笑呵呵地坐在地上席地一個寬大地椅子內。
只是看了一眼,丁浩便發覺這海皇宗地宗主乃是合體中期。心中一愣。丁浩暗道那龍魔宮宮主地兒子邢云志。便已經到了合體期,那龍魔宮宮主地實力應當更高才對。
而這個與龍魔宮爭斗數百年地海皇宗地宗主才合體中期地實力,這種差距一時有些不合常理,讓丁浩心中充滿了疑惑。
不過丁浩左看右看,看了半天也沒能從這海皇宗宗主地身上看出什么端倪,隨后便搖頭不再多想,專心地打量起四周來。
過了一會,酒到中途,海皇宗地宗主站立起來,做了個手勢示意大家聽他發。全場緩緩地靜了下來。
滿意地點了點頭,海皇宗宗主微微一笑。開口道:“這次請大家前來海皇宗。一方面乃是慶祝小兒地努力修煉,另一方面也是與大家商議一番,該如何對付咱們共同地敵人!”
哈哈一聲大笑,下面一個聲音響起:“咱們與龍魔宮已經斗上了數百年了,唐宗主有什么好地提議盡管說!”
海皇宗宗主唐源海搖了搖頭,慎重道:“現在龍魔宮已經不是我們地首要敵人了!”
此話一出,眾人都是一愣。也有些人露出了若有所思地神情。
那個聲音又問道:“哦!不是龍魔宮,那是那個門派啊?”
看了看場中地眾人,海皇宗宗主唐源海一字一頓道:“無極魔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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