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倍『篇q如被利劍刺了一下,疼痛的鬼叫一聲。然后才哭著臉道:“大姐,你這是做什么,我又哪兒得罪你了?”
得意的嬌哼一聲,慕容倩仰頭不看丁浩,氣呼呼道:“方才的事情你不準記得,就當什么都沒發生過。知道了沒有?”
愕然一愣,丁浩疑惑的看著慕容倩,莫名其妙的反問道:“大姐你說什么啊。剛才可什么事情可都沒發生??!”
話語剛剛出口,丁浩又“啊”的痛呼一聲,苦笑著開口道:“又怎么了?”
“裝啊,使勁裝啊!臭小子,一肚子花花腸子,馮星然那小妮子怎會是你地對手,還不被你制的服服帖帖的!”慕容倩一掐之下,心中的舒服了許多,惱怒的盯著笑瞇瞇的說道。
吸取了剛剛地教訓,丁浩這次死都不開口了,只顧著埋頭趕路,看都不看艷魔慕容倩,無論慕容倩再說什么,都是閉口不答話。
兩面環山,當中一泉湖水光滑如鏡鑒,周圍猿啼鳥鳴,花香撲鼻,丁浩帶著艷魔慕容倩落在左邊一個突起的峭壁上后,便遠遠與她避開了一段距離,開口道:“好了,凈明宗的追擊之人已經被我甩開了!”
藕臂從丁浩地臂彎擺脫后,慕容倩心中有些失落,看著丁浩漠然盤坐在哪兒,不由的放下自己的心思,開口詢問道:“你身上有傷?”
“剛剛在清遠山上,為了造成那番境況我也是付出了不小代價的,原本趕到清遠山的時候,我身上便傷勢未好,后來再次損耗了兩成的真元,的確是讓我有所損傷,趁著現在的空閑,還是趕緊運功調息為妙!”丁浩閉目旁坐,出口淡淡的答道。
臉上流露出一絲心痛的神色,艷魔慕容倩嘆道:“你身上明明有傷,還敢到凈明宗胡作非為,你難道就不怕死嗎,萬一被凈明宗高手圍住,那該如何是好?。 ?
丁浩盤坐原地,漠然不動,半響之后,雙眸睜開寒星一般的盯著慕容倩,沉聲問道:“你既然知道了瞬玉的功能,那東大陸的空間縫隙是否也已經產生?”
此話一出,艷魔慕容倩悚然一驚,小口大張成圓形,喝道:“你怎會知道?”
丁浩撇了撇嘴,微微一笑道:“既然我也知道瞬玉的用途,你說我是怎么知道的?”
點了點頭,慕容倩看著腳下碧波蕩漾的潭水,又看了看風景秀麗的周圍,微微一嘆道:“哎,如此美景無處不在,可我們身為修道者卻為了一步步的往上爬,而放棄了太多的東西。原本便不太平的東大陸,現在因為那空間縫隙的產生,又將再次的掀起腥風血雨,這種無止境的殺戮,到底何時才是一個盡頭?。 ?
“有人的地方便有無窮的爭斗,這是自古以來便存在著的天地至理,根本就不是你我能夠改變的,我們所能做到便是要學會適應這個瘋狂的修真界,反正我們無法阻止這一切,那便在這個瘋狂的修真界瀟灑的存活下去?!倍『瓶粗饺葙煌话l感慨,不由的漠然開口道。
頓了頓,丁浩也長嘆一聲,道:“我知道今天我的暴行讓你覺得匪夷所思,可是若我不這么對待他們,這些人遲早會成為誅殺我們無極魔宗門人的兇手。你看南大陸與我們西大陸似乎相隔千萬里,但是比起無窮的仇恨來,這世上根本就沒什么距離,那玄德宗遠避西大陸茍延殘喘多年,還不一樣被平垣宗找到打算以絕后患,他們這些人不死便是我們門人的慘死,我也無從選擇。”
“我不知這件事你是如何做到的,但是今日凈明宗的慘事的確讓我感覺到徹頭徹尾的渾身冰冷,你現在還處在南大陸,但是我知道你早晚要到東大陸解救你的母親,你手中掌握著這種兇絕之物,以你毫無顧忌的心性恐怕很有可能再次使用,到那個時候我想東大陸也會血流成河,若是有一天我們天魔宮與你為敵,我真的害怕,哎”慕容倩看著朗朗晴空,輕聲的搖頭嘆道。
慕容倩這么一說,丁浩也沉默不語,過了半響之后,才開口道:“所以說瞬玉的價值現在便體現出來了,只要宗內有著傳送陣法在,便可以將損傷的程度降到最低了!”
眼睛一亮,慕容倩似乎抓到了救命稻草一般,含笑點頭到:“不錯,有了傳送陣法,就可以躲避過去了!”
哪兒有那么容易,天絕毒散殺人與無聲無息之間,根本不可能完全躲避過去,更何況只依賴傳送陣法來躲避天絕毒散也并非萬無一失,只要我布置天絕毒散的時候先行破壞了傳送陣法,那一樣是慘案難避。
心中想歸想,丁浩自然不會說出來,看那慕容倩似乎好轉了一下,不由的輕笑一聲道:“這兒便有一處凈明宗的瞬玉礦場,大姐若是有心的,不妨與我一起行動!”
慕容倩一愣,想了想面露心動的神采,“咯咯嬌笑”道:“臭小子,難怪飛到這兒。走吧,我先陪你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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