變魔君阮柏橡,從那石屋之內破空而起的時候,便已來的摸樣,上次丁浩見他時所表現出的迷茫已經消失不見,取而代之乃是古井之水般的平靜。
與阮柏橡一起飛出的,自然便是那一個隱匿在里面的魔月谷的二劫散魔,此人眉目當中有著明顯的驚恐與擔憂,四顧而望后最終將驚異的目光,落到了百變魔君阮柏橡身上,道:“你是何人,一直暗中潛伏在我們當中,到底有何目的?”
神色平靜,阮柏橡看了看四周,待到望見沙丘上面的丁浩時,露出了一個微笑,然后才淡淡道:“本人乃是百變門的門主百變魔君,與你們魔月谷合作的殿王同出一脈,或許你也聽說過本人的名號。
至于本人潛伏在你們當中的目的,自然便是毀去你們的傳送陣法,斷你們的逃跑之路,將這個大漠當中的陰絕之完成摧毀,好讓無極魔宗可以順利的趕到你們魔月谷之內,將你們魔月谷徹底毀滅了!”
“你,你們難道知道陰絕之的秘密?”這個魔月谷的散魔,聽阮柏橡夸夸而談,尤其是提起了陰絕之,不由的驚駭的大呼道。
此話一出,整個陰絕之的魔月谷的門人,都是面若死灰,看到現在傳送陣法被毀去已經心中絕望,唯一依賴的魔月谷的陰絕之的秘密,再次被揭穿后心來的驚恐則是更甚,連身死后門人報仇的機會都被剝奪,這種感覺卻是痛苦非常。
看著此人驚詫的摸樣,百變魔君阮柏橡不屑的輕笑一聲,沒有搭理他,迅捷的飛至丁浩的身旁。淡淡道:“這傳送陣法已經毀去,他們已經上天無望入無門了,我現在就去魔月谷之內,潛伏其中把他們魔月谷內,存留傳送陣法也同樣毀去,以方便你們后面的行動。”
看阮柏橡主動請纓,丁浩含笑點了點頭。道:“阮老辛苦了!”
“呵呵,魔月谷勾結淵殿,上次便是他們兩宗陷我與不利,所以誅殺魔月谷也是為了我自己而已!”阮柏橡輕笑說道。
話語一落,身化長虹,驟然破空朝西方而去。在殘霞的余輝下拉出了一道長長的弧線。
阮柏橡一離開,丁浩站立在丘陵之上。望了望下面的魔月谷眾人,對身旁的張利點了點頭,道:“送他們上路吧!”
張利也是早早便跟隨與丁浩的一批人,當年還曾年少氣盛和丁浩對峙過,本身也是個無法無天的囂張慣了的人物,剛剛便聽下面魔月谷的那個門人的話語不爽,現在丁浩這么一說,隨即獰笑著縱身而起。身形宛如重錘一般,氣勢驚人的直向底下飛去。
張利手持一把三尺長飛劍,劍體乃是青綠色,閃耀著冷冷的幽光,飛掠而來時候飛劍一個揮舞。其中兩條蛟龍從飛劍之內掙脫而出,每個蛟龍都有幾十丈長。周身看起來硬如鐵石,張牙舞爪的抓向那剛剛話語的紅面青年。
“這‘雙蛟青魄劍’乃是張利親手誅殺了兩條蛟龍,收取了蛟龍的魂魄。以五千塊青玉石,三斤火龍沙,加上無垠神水煉制三年而成。
青玉石火龍沙包括那無垠神水,都是修真界極其稀少之物,普通的門派根本就沒有見到過,張利為了收集這三樣東西,可是洗劫了兩個門派,再加上在龍魔宮海皇宗搜集的無垠神水,才硬是湊齊的。
本來兩條數千年的蛟龍身死后,魂魄根本無法發揮出巨大威力,但是有了青玉石火龍沙和無垠神水,卻使得蛟龍的肉身重新鍛造起來,能夠隨著張利的心意隨便的變化成形,比起被張利誅殺之前威力更是巨大,兼且與青魄劍合一,威力更是大上一倍,這法寶品質已經是中上品,著實難得!”在丁浩的身旁,那天尸上人陰無猖看著丁浩目光熠熠,似乎頗為感興趣張利手中法寶,不由的出聲解說道。
點了點頭,丁浩凝視著縱身飛掠而下張利,笑著道:“看樣子這些年來,他們不但修為增進了不少,連番的征戰之下,倒是確確實實的搜刮到了不少好東西!”
“那是當然,不止是他張利,他們三煞無五修羅,每個人手中都有著趁手法寶,那些法寶換做是小一點的門派,都是只有長老與宗主才有資格佩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