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頭一皺,丁浩看了看自己身旁的血魔列山等人,淡淡道:“你們退下,讓我來試試這費玉硯,到底能夠拿我怎樣。哼哼,魔界之人已經高出了修真界,不知有著什么通天徹大神通!”
既然百變魔君阮柏橡。面對與費玉硯都沒任何反抗之力,丁浩明白血魔列山等人,也無法對費玉硯造成什么威脅。而這具身外化身本體是陰陽寶鏡,融合了雷電之力加上魔月谷的“魔月陰絕之光”修煉而成,強硬程度比起本體還要勝上一籌,丁浩也想看看如今的費玉硯,到底有多么的可怕。
聽丁浩這么一說,血魔列山與毒魔王亦寒等人愕然一愣,待到看到丁浩傳來放心的眼神之后。才默默退避開來,只是手中的法寶全部攥在手中,目光一瞬不離的落在丁浩身上,打算隨時上前援助。
將血魔等人勸退之后,懸浮在虛空當中的丁浩,也越眾而出,最終站立在費玉硯不遠處的虛空當中,目光平靜的望著他。
“能夠將沒落的無極魔宗。帶到如此一個高度,你丁浩的確是個人物。不過任你本領再大,今日也難以討到好處,既然你一心求死,我便送你一程吧!”費玉硯先是贊賞微微一嘆,然后話鋒一轉,暴喝道。
聲音一落,費玉硯踏步而來的腳下,突綻放出銀灰色的波紋,然后右腳猛一跺。半空當中突傳來一聲悶響,懸掛在天下明月,似乎應和的猛閃亮了一下,整個魔月谷內的充沛的天靈氣,一瞬間全部涌向了費玉硯。
在費玉硯的身上,突然飄射出一個個銀色的光環,光環大如車輪,倏一射出便互相之間絞纏在一起,如層層的枷鎖一般,以費玉硯為中心,將周圍的空間籠罩其中。
“我此招‘引靈鎖魂’,可以將周圍的空間都鎖住,任何人被枷鎖籠罩住,都無法掙脫出來,除非你力量,能夠比整個魔月谷的天靈氣還要強盛,否則絕對無法破碎空間而出!”費玉硯柔聲一笑,如對好友輕聲話語一般道。
隨著費玉硯話語落下,他整個人體內不斷的涌現一個個的光壞,互相絞纏著兇猛之極的向兩人所處的空間鎖去,而丁浩則是漠然立在虛空當中,目光當中有著驚詫與疑惑,眼睜睜的看著那枷鎖將空間鎖住,動也不動。
原來就在一開始的時候,那費玉硯一腳跺下,雖然旁人并沒感覺到有什么變化發生,可丁浩卻仿佛被成千上百只無形手牢牢的抓住一般。除了腦子以外,渾身沒有任何一個方可以動彈的,只能眼睜睜的看著費玉硯一步步的施展魔功,從容的調動魔月谷的天靈氣為己用,然后施展“引靈鎖魂”將兩人所在的空間鎖住。
瞬息之間,立在虛空當的兩人,五十丈之內都被銀色的光環纏繞住,這些光環密密麻麻絞纏在一起,一明一暗的閃耀著光芒,如涓涓細流一般的靈氣似乎凝聚成液體狀態,在其中蜿蜒
,形成了一個瑰麗的奇觀。
費玉硯在這個空間之內,完全不受阻礙,那些一閃一閃的銀色光環,對他不能形成絲毫的束縛,待他從其中如游魚一般走出以后,那片五十丈的虛空,被銀色光環纏繞成巨大的圓球,和九天之上的圓月一般熠熠生輝。至于丁浩,已經完全陷入其中,早就看不出到了哪兒了。
“丁浩被鎖在其中,需要面對整個魔月谷內的天靈氣侵襲,看樣子要不了多久,便會被煉死當中了!”費玉硯踏步行出后,淡然的看了看那邊的血魔列山等人,平靜的說道。
的的確確,在費玉硯聚集魔月谷龐大的天靈氣,成球形將那片空間籠罩住以后,整個魔月谷之內充沛的天靈氣蕩然無存。無論是誰都無法借到分毫,整個魔月谷失去了龐大天靈氣,還沒有枯萎的靈草,瞬間全部死去,一些需要靈氣修煉的靈獸,也凄厲咆哮著聲音越來越小。
血魔列山等人。包括那元魔宮的宣異一些人,這個時候一見丁浩被瞬間困住,消失在圓球當中,全部臉色震驚,錯愕的愣在哪兒。
“丁浩已經玩完,你們無極魔宗的門人,還是先考慮考慮失去了繼續修煉功法,后面該要怎么走吧!”費玉硯依然是臉帶微笑。柔聲的說道,說不盡的從容悠閑。
列山看了王亦寒一眼,兩人都是微微一笑。互相點了一下頭,驟然沖向了費玉硯,尚在半途當中,毒魔王亦寒便優雅的說道:“若是以前,你如果使用這一招,或許我們無極魔宗還會四分五裂。但是到如今,我們與丁浩之前早已緊緊的聯系在一起,已經不再是單純的互相利用的關系,我想你可能太過自以為是了!”
“莫要以為自己掌控我們無極魔宗的秘密。便能夠對癥下藥找到對付我們的方法,如今的無極魔宗再也不需要利用無極魔功來凝聚,到如今便是丁浩不在了,我們依然會依循他步伐,將他未走完之路走下去。
更何況,這不過是丁浩的身外化身而已,以陰陽寶鏡與雷電之力,再加上你們魔月谷的‘魔月陰絕之光’塑造的身體。我想比你的魔體也不會遜色多少,哪兒有那么容易毀去,你這么做不過是白費力氣而已!”列山極其不屑的撇了撇嘴,冷冷語道。
就在毒魔與血魔一動之后,那些一起趕來的無極魔宗的各大高手,火云尊者向陽天綠袍老祖,孟遠見與陰無猖等人,也都飛掠向費玉硯,一個個冷嘲熱諷的揶揄起費玉硯,手中法寶也隨之祭出。
這個時候。費玉硯一直從容不迫的臉上,宛如被萬腳所踩一般,染上了一層鐵青色,不顧無極魔宗眾人煞氣騰騰的沖來,望著身下不遠處的關勝天,柔聲道:“他們所說可是真的,現在的丁浩,便是修煉而成的身外化身?可是你擅自使出了‘魔月陰絕之光’,助丁浩修成如此神通?”
此話一出,關勝天渾身瑟瑟發抖,眼眸當中充滿了畏懼,望著費玉硯連忙出口道:“事實不是他們所說的那樣,您老人家聽我解釋!”
“無論什么原因,不聽從吩咐,擅自開啟‘魔月陰絕之光’,都是不可饒恕!我說短短時間不見,你修為怎么會突飛猛進的,原來是這么一個原因啊。呵呵,我之所以傳授你‘魔月陰絕之光’的使用方法,可不是為了讓你糟蹋的!”費玉硯越說聲音越是溫柔,可是那魔月谷主關勝天,已經是驚懼的不知如何是好了。
“小桐小桐,你快幫為夫求求他老人家啊!”關勝天望向旁邊那個容貌艷麗,身材豐滿的美婦,張口驚慌道。
那個美婦一開始聽到此事,臉色同樣露出震驚的神情,隨后見這關勝天的模樣,不由的露出鄙夷的神色,道:“夫妻這么多年,你還是這么沒有出息,早知如此當初我便不該把谷主之位讓你來做,果然是成事不足敗事有余!”
轉過頭來,這個美婦向費玉硯媚笑一下,嬌滴滴道:“懇請費祖宗,將他體內吸收的‘魔月陰絕之光’,轉賜到小桐身上!”
費玉硯柔聲一笑,道:“當如你所愿!”話語一落,便朝著關勝天走去。
看了看費玉硯,又看了看春心蕩漾的那個美婦,關勝天似乎察覺到了些什么,不由的指向那個美婦,怒道:“林玉桐,你個**,我看出來了,原來是你勾搭了大靠山后,便打算將我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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