列山與王亦寒,回身看了看兩個沒有動作的門派,眼眸當中殺機爆射,不過此時已經到達費玉硯的身旁,倒也并沒計較。只在心中默默算計著要秋后算賬。
血魔列山與毒魔王亦寒兩人沖在前面,嗜血
漫天血海,無窮無盡的血光直沖云霄,萬毒攝魂鈴魔雜著無影無形的劇毒,向費玉硯沖去。
不過費玉硯畢竟乃是魔體重塑過的超界高手。面對與兩人先行合擊,依然是柔聲一笑,輕聲搖頭嘆息道:“兩位雖然屬于殛天七脈,可實力還是太差,沒有飛升重塑肉身的話,根本不能完全的發揮出你們法寶與功法的全部威力,你們無法對我形成真正的威脅!”
一邊柔聲輕笑,費玉硯一邊空手指向高懸與九天之上的圓月。手中打了一個法決以后,不知多么遙遠圓月,竟然瞬間如瀑布一般的飄射出滔天的皎潔月光。將費玉硯的周圍籠罩在一個潔白無暇熠熠生輝的薄薄的罩子內。
無論是血魔列山的無窮無盡的血光,還是王亦寒無形無色劇毒,都在攻向費玉硯的時候,被那薄如蟬翼的罩子阻擋在外,包括那后來趕到火云尊者向陽天的漫天火焰,與綠袍老祖的紫金缽盂的猛砸,都一樣無法沖破阻礙。
眼見這幾人露出氣餒的表情,費玉硯搖頭嘆息一聲,道:“哎。畢竟不是同界之人,修真者靈氣太弱,便是連我下界都實力大損,你們一直在修真界修煉,又怎能勝的過我!”
“故弄玄虛而已!”血魔列山冷哼一聲,轉身看了看趕到的其他幾宗之人,粗略的掃了一眼后,便發覺這里共有四五十個合體期的高手。當即獰笑道:“聽我號令,我們一同出手,我就不行他能夠抵御住我們這些人同時一擊,哼,他若是真的能夠舉手投足毀天滅,也不會和我們這么多廢話了!”
此話一出,眾人面色堅毅,轟然應諾,然后在血魔列山一聲號令之下,果然是齊齊出手。使出最強的攻擊,向那費玉硯匯聚而去。
臉色首次一變,面對著洶涌而來的滔滔攻勢,費玉硯身體瞬間綻放出耀眼的光芒,那些薄若蟬翼的罩子,隨著費玉硯的身軀猛飄向了虛空百丈,堪堪躲避了眾人合力的一擊。
“呵呵,原來如此,看樣子你也是懼怕我們合力一擊啊,我還真當你能夠以一人之力毀滅我們所有人呢!”毒魔王亦寒眼見費玉硯,同樣雅聲出揶揄。
飛臨上空的費玉硯,臉上神情依然不變,笑著柔聲道:“若是我肉身一同降臨,實力能夠恢復十成,誅殺你們簡直易如反掌。只不過這具**雖然重塑,但磨合還需一些時日,更何況畢竟不是自己修煉萬年的身體,使用起來自然無法發揮出我應有的實力!”
“原來如此,既然你躲避,便意味著你也不能憑借一己之力,來力挽狂瀾,這樣我們只需纏住你,先把魔月谷的門人誅殺便是!”列山露出殘忍的笑意,話語一落之后,便向無極魔宗的眾人點頭,再次沖向費玉硯。
另外一處,斷魂山上,丁浩漠然盤坐在馮星然的閨房之內,突睜開雙眸,對身旁一直凝視著他的馮星然道:“到了現在,我已經知道了無極魔宗的門人,對于我到底是不是忠心了,也弄清楚了魔門聯盟當中,誰會在關鍵不扯后腿,很好。”
在此之前,斷魂山上煉獄魔君馮傲天等人,急匆匆的離開之時,丁浩不急不緩的留在此,已經向馮星然說過,要看看沒了自己,無極魔宗與魔門聯盟會是怎么一番情形,所以丁浩此話一出,馮星然嫣然一笑,道:“你與化身相隔萬里,還能互相知道對方的一切,倒是有趣的很,現在你是不是打算離開到化身身旁了?”
點了點頭,丁浩從盤膝而坐的姿勢立起,伸手摸索了一下馮星然的俏臉,笑著柔聲道:“我先走一趟,你好好留在煉獄魔宗,可不準到處亂跑搗亂哦!”
“我哪有搗亂哦,你要去便去,那里哪么多廢話啊,我正要看看你怎么行動呢!”馮星然哼哼道。
微笑著取出手中的逆天魔劍,右手與逆天魔劍上,一瞬間綻放出滔天的黑色光芒,然后抬劍猛劈在空出,一道“吱呀”聲隨之響起,本來空曠的馮星然的閨房之內,多了一道五彩的空間縫隙,丁浩向著馮星然點了點頭后,便倏鉆入其中。
待到丁浩的身體,一進入這個空間縫隙之內,宛如一扇門般,那空間縫隙立即合攏。除了丁浩消失不見以外,整個閨房之內看起來再無別的變化。
極北大漠,魔月谷之內。
無人注意的一閃一暗的圓球之內,在圓球的中央圓心處,突多了一個黑點,黑點隨著圓球的光亮,也是一閃一閃的。
在眾人正交戰的如火如荼的時候,留在哪兒原不動的兩個魔門聯盟宗派的宗主,這個時候正暗暗慶幸,慶幸自己并沒有聽從血魔列山的吩咐,一同上前圍攻那魔界來人費玉硯。因為只是一會兒的功夫,上前圍攻費玉硯的眾多高手,其中一個魔門的宗主身死兩個重傷,便是連無極魔宗的火云尊者向陽天也右臂鮮血淋漓,綠袍老祖小腹處多了三個拇指大小的血洞。
元魔宮的宣異魂祭閣的苗彩鳳,包括魔云宗的戴天行,幾人紛紛負傷,其中戴天行已經連噴了數口血箭,不過那費玉硯,原本從容不變的笑容也已經消失不見,本來白皙的皮膚顯得有些蒼白,身上的衣衫也幾處方被撕破。
就在這個時候,那兩個暗自慶幸的宗主,突感覺到了一種強烈的危機,不由的本能的瞬間暴退。
一驚之后,剛剛落定后便駭然看到兩個丁浩,獰笑著分別向他們走來,兩個丁浩臉上都是煞氣騰騰,明顯是絕對不容他們逃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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