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丁浩與馮星然兩人,一出現在煉獄魔宗的議事大殿殿本來喧嘩的聲音,霎時降下了許多,除了上方魔門三宗宗主,還在談笑風生以外,其他各宗的宗主,都是眼神閃爍,看向丁浩的目光復雜難測。
挽著馮星然,丁浩嘴角含笑,若無其事的從門口緩步行來,一路之上面對看向自己的各宗宗主,還都含笑示意。那些被丁浩眼神抓住,含笑點頭的一些宗主,臉色都是一苦,也都是慌忙不迭的對丁浩擠出幾分難看的笑意。
“丁浩你來了,很好,左邊那個位置本來是關勝天的,現在既然他們魔月谷已經消失,便由你來做吧!”
眼見丁浩走來,馮傲天微微一笑,指著旁邊靠近三宗宗主的一個空著的座位,淡淡的說道。
丁浩不覺莞爾,望了望馮傲天,察覺馮傲天并沒其他的意味后,才聳了聳肩,拉著馮星然渡步行到哪兒,隨后便大馬金刀的坐了下來。
丁浩坐下以后,馮傲天環顧四周,將眾人都掃視了一遍,然后才輕咳一聲,正色道:“今日召集各位前來,是為了商議針對道宗的事情。這些日子以來,我們陸陸續續的與道宗戰了幾場,不過因為雙方互有顧忌,加上他們也同樣得到了傳送陣法,所以我們并未占到便宜。
形勢這么一直僵持下去,我想也不是辦法,現在魔月谷這個隱患已經被我們合力鏟除,無極魔宗實力強盛,又有三洲一島數十個門派的支持,他們一加入進來,我們實力已經大增,隱隱強過了道宗。
更何況上次沉月谷一行,道宗損失不小,對于他們的士氣影響頗大,本宗與石宮主獨孤宮主商議了一番。覺得是時候與道宗一決生死了,因此和各位好好商議一下這件事情!”
此話一出,本來已經停止的喧嘩之聲,又再次霍然響起,這些各宗的宗主,全部交頭接耳的討論著。臉上既有擔憂又有興奮的神情。
丁浩坐在哪兒,馮星然則是站在一旁,雖然馮星然乃是馮傲天的女兒,斷魂山上的天之嬌女,不過殿內都是各宗宗主,她還是待規規矩矩的在旁邊站著。
“這些人真是的,一個個畏畏縮縮的,一點都沒有一往直前的氣魄!”馮星然立在丁浩身旁。看了殿內眾人一眼,小聲的對丁浩嘟?道。
搖了搖頭,丁浩解釋道:“不是他們膽小。只是坐上了他們位置,需要考慮的事情實在太多,尤其是關系著自己宗派生死存亡的問題,謹慎正是一個宗主必須的品質!”
“噗嗤”一笑,馮星然嗔怪的白了丁浩一眼,道:“我怎么就沒見你謹慎過,從來都是膽大包天的四處作怪,你們無極魔宗還不是混的風生水起!”
馮星然這么一說,丁浩不覺苦笑。道:“我們和他們怎會相同,他們都是屹立千年不倒的門派,但我們無極魔宗剛剛嶄露頭角,若是甘于平淡不愿拼搏,我今日怎么能夠坐在這個位置,你爹爹又怎會愿意讓你跟我!”
在丁浩心里,還有一句話沒有說,我們無極魔功的功法特殊。如果不能不斷的爭斗,門人實力怎么能夠提高的這么快,所以即使沒有爭斗,無極魔宗也要挑起爭斗,總之就是不能停歇。
“好了,好了,就你有理!”馮星然笑嘻嘻的說道。
“馮宗主,據說這次道魔之戰,其中還有仙魔界之人參與,是不是真有此事?”下方一個宗主。思量了一下,不由沉聲出口問道。
此話一出,殿內瞬間又安靜下來,眾人的目光全部緊緊的盯著煉獄魔君馮傲天,等候著他的解釋。
環顧四周,馮傲天點了點頭,沉聲道:“不錯,想必上次魔月谷的事情,你們多多少少也都聽說了一下。這次道魔之爭,恐怕是西大陸最大一次盛會了,不過你們可以放心,道宗的仙界來人,我們三宗自有人對付?!?
他這么一說,眾人心中略定,不過此事太過駭人聽聞,一個個還是面色驚異,心中各種猜測與想法紛至沓來,一時間有些慌忙。
這些門派,不是那種古老的大宗派,上次空間裂縫開啟時候,也并沒有仙魔界的神識穿透而來,因此關于許多事情,他們還都被蒙在鼓里,甚至都不清楚與道宗一戰真正的目的是什么。
煉獄魔君馮傲天三人,顯然并沒有將真實情況,告訴這些人的意圖,一個個閉口不語。馮傲天看到丁浩的目光拋向自己的時候,撇了撇嘴,露出了一個淡淡的笑容。
心中了然,丁浩也是一聲不吭,悶不做聲坐在椅子里面,懶洋洋的和馮星然有一句沒一句的聊些什么。
過了一會兒,殿內的各宗宗主,本來驚詫的臉色,漸漸的恢復了平靜,這個時候馮傲天才微笑著開口道:“本宗的意思,我們將各大宗派的高手,齊齊的聚在一起,然后合力鏟除道宗一些其他的小門派,一步步將道宗的實力盡數摧毀?!?
劍魔宮的石鋒寒,掃視了眾人一眼,平靜的道:“像以前哪么爭斗法,恐怕再打上十年也是沒有什么結果。只是現在道宗實力和我相差不大,如果現在就決一死戰的話,恐怕兩敗俱傷誰都討不到好處,因此我們認為,先從周邊的門派開始蠶食,如果最終道宗只剩下道門三宗,那即使難對付,怕也不足為懼了!”
“如果在這個時候,道宗和我們想法一樣,對于我們這些小點的門派進行打擊,那該如何是好?”其中一個宗主,眼睛骨碌碌的一轉,開口詢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