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浩環顧四周以后。雖然眼瞳當中看著眼前,強大神識即使不敢顯露。可是也隱隱約約的感覺到,那易曼彤撥動琴弦聲音。仿佛直接響在了自己的腦海當中般,本來一陣幻象猛出現,但隨即青冥鼎上一**的青光灑遍神識之內。丁浩立即便清醒過來,跟隨在她的身后,快速的移動著。
轉瞬之間,兩人在空曠洞穴之內,走了一固后。丁浩莫名其妙的跟隨在易曼彤身后,到達了一間密室門前。隨后易曼彤手中一晃。多了兩個黃紙符咒。念了兩聲法決之后,兩道黃光分別隱在她與丁浩的體內。
只見易曼彤鬼鬼祟祟的向丁浩做了個噓聲手勢,立即拉著丁浩。進入了當中密室。
一入其中,丁浩環顧四周后,當即面色悚然一變,露出了不可思議表情,只見在這個石室當中,那劍魔宮石玉霜。硬是被冰瑩晶芒裹住,渾身動彈不得被捆在一個玉質的石椅內。像是睡著了一般。
在石玉霜旁邊,分別盤坐著一個青云宗和一個羅浮宗的高手,兩人都是分神后期修為,正有一句沒一句閑聊著。
“宗主也真是,這兒是瀾蘊洞府。里面防衛森嚴,誰能夠闖入其中,為何還要讓我們兩人,來看守這個被制住的丫頭,現在‘青云盛會’已經開始,我還想要去看看熱鬧呢!”青云宗那個高手一臉惱怒,不清不愿的說道。
另外一個羅浮宗高手。也是點頭同意,道:“凌志兄說極是,這石玉霜被施若蘭親自出手制住的,就是為了給我們的老宗主重塑肉身使用。就算有人進來也根本解除不了她體內‘天雷吟’,讓我們留在這兒。根本就是多此一舉嗎!”
“不錯。說來也怪這石玉霜倒霉,你們羅浮宗搜集冰寒體魄的女子這么久,硬是沒有找到一個,哪兒知道偏偏她石玉霜正好是這種體質。最為適合你們老祖宗重塑肉身,不過這事情的確不光彩。若是被人知曉道門眾人這么做。影響確不好。也只有施若蘭那個瘋婆娘能夠不計后果做出來!”名叫凌志那個青云宗門人。再次應和的說道。
“噓,小聲點,現在施若蘭早已不是當初天雷道宗施若海的女兒。她如今法力通玄。我們以后說話最后注意一點,否則一個不慎被她用天雷轟死,恐怕沒有人會為我們說一句話!”羅浮宗的哪兒心中一驚,連忙道。
丁浩與易曼彤兩人。此時已經進入了密室當中,將兩人所說之話。聽是一清二楚。可是偏偏這兩人。雖然在高談闊論,眼睛時不時掃視著周圍一切,可就是沒有看到丁浩與易曼彤兩人。
“剛剛那是隱身符。是天玄大陸一個門派的頂尖制法,煉制起來極為不易。別說是他們了。就算是三宗宗主親臨此。也休想看到我們!”眼見丁浩面露驚詫。易曼彤以真元隔絕了周圍。低聲對丁浩說道。
面色凝重,丁浩沉聲道:“你果然沒有說錯。那羅浮宗仙人。至少還沒有尋找到寄宿體。看樣子那施若蘭對石玉霜下手,正是打算讓羅浮宗那個仙人寄體。我們斷然不能讓他們得逞,否則情況極為不妙!”
先是點了點頭。隨后易曼彤低笑一聲,然后戲謔望著丁浩。道:“據說那石玉霜。曾經當著眾人的面。向你坦然示情。你這次不會是抱著英雄救美的打算,才這么做吧!”
面容一怔。丁浩沉聲道:“既然你這么說。那不救便是。若是羅浮宗那人仙體重塑。即使不發動‘偷日破天大陣’,也是一樣令我們頭痛!”
“咯咯”輕笑一聲。易曼彤白了丁浩一眼。嗔道:“沒意思的男人。我是和你說笑的,如果真讓這丫頭被羅浮宗的那人附體。煉成大陣我們殛天七脈可真欲哭無淚了!”
話語一落,不待丁浩多說。易曼彤突如閃電一般飛出。丁浩清晰看到她玉手撥動琴弦。只聞兩聲悅耳“叮嚀”聲響起,一紅一藍兩道光芒,瞬間從琴弦上面進發。攔腰射入那兩個青云宗與羅浮宗弟子體內。
待到錯愕之下,丁浩快速的行來。打算幫助易曼彤的時候。卻發覺那兩個道門眾人。臉上帶著恬然笑意,儼然已經幸福死去。
心中悚然一驚。丁浩再看向易曼彤的目光明顯已經不同,實在沒料到一路上走來,一直表現的不溫不火的易曼彤,不但修為超絕,殺人手段還如此干凈利落,這讓丁浩不由的感慨美麗女人。果然沒有一個是好招惹的。
仿佛看出了丁浩驚詫。易曼彤狀似有些小得意,驕傲的輕呼一聲。理所當然道:“兩個臭蟲而已,本姑娘讓他們美美死去。一定是他們上輩子積德了!”
丁浩:“”
“好了。好了!人我已經替你殺了。不過那施若蘭在她身上施展的什么‘天雷吟’。我恐怕是無能為力了,你若要救她,便幫她把身上的禁制解除。千萬不要讓她驚呼出聲,驚動了別人!”易曼彤見丁浩一副驚訝模樣。睿智雙眸光芒一閃,懶洋洋的說道,旋即退開了幾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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