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見竟然是馮星然出來,突然解圍,石玉霜本來就冰冷的臉龐,顯得更為的難看,冷著臉道:“多管閑事,沒有你本姑娘照樣不怕她!”
可這個時候,馮星然只是看著白清心,并沒繼續與石玉霜斗嘴。然后“咯咯”一聲輕笑,道:“白小姐接招吧。這次我們好好打一架,不然我要被你一直壓住風頭了,這可不行!”
話語一落,馮星然手中的叱陽寶球一個旋轉,猛然射出幾十道的火紅長線,向著那淡定自若的白清心飛去。
白清心臉上微微露出了一絲蕭然,雙眸掃視了遠處觀望丁浩一眼,一邊出手劃出劍芒抵御,一邊開口道:“若說風頭,我們所有人都比不過那丁浩。和他比起來,我們這些道魔六宗的翹楚。根本便不值得一提,你若想出風頭不妨找他!”
在白清心話語之間。手中的紫色飛劍,已經劍芒縱橫,“吱吱”的冒著紫色的電光,隨后白清心雪藕般的右臂一個舞動,幾道紫色的劍芒瞬間飆出,向那馮星然的火線飛去。
“嘻嘻,他是人家的男人。人家怎敢和他搶風頭。今天這一戰。是我們女人之間的事情!”馮星然笑著答話,嬌軀緊跟在火線之后。快速跟上了白清心,三足金烏也從她的肩膀飛出,兩個翅膀一個扇動。瞬間形成了一片火海,將馮星然與它自己完全裹住,一同向那白清心燒去。
便在這個時候,白清心俏臉微微一變,手中紫色飛劍脫手而出,如一道紫色閃電一般,被投擲到了漫天的火焰當中,隨后白清心周身紫色光芒大盛,整個突然在虛空盤膝坐下,玉手不斷打出各種各樣的奇異手決。
只見在那漫天的火焰當中,一朵朵的紫色荷花慢慢的成形,在漫天的大火當中綻出艷麗的美色,火中荷花紫色光影流轉著,散出著清涼寧靜氣息,似乎不受火焰的烘烤一般。
“哼!”漫天火焰當中,突然傳來了馮星然一聲嬌喝,然后叱陽寶球突然從火海當中升向虛空,叱陽寶球之內的紅色紋理綻放出嫣紅的光芒,仿佛叱陽寶球裂開一般。
光芒一出照耀在下方火海之上,只見本就火焰滔天的火焰,燃燒的更為的兇猛,其中的溫度更是一路的飆升,周圍百丈之內爭斗的道魔眾人,都是揮汗如雨,顯得異常的狼狽,一些道魔女子,身上的衣衫都已經濕透,貼在美妙的**之上,看起來誘人之極。
魔門女子倒是習慣了,并不覺得如何,可是對于那些臉皮較薄的道門女子來說,身上的妙處隱現,對于她們的打擊極大,尤其是旁邊還有一些魔門的邪魔口中污穢語的諷刺挖苦,時不時的發出幾聲淫褻的笑聲,使得她們的戰力是越來越弱。
這么以來,本來美麗綻放的荷花,在烈火的烘烤之下,漸漸的,中心處的幾朵,開始枯萎下來,看樣子已經抵御不住了高溫的烘烤。
那素顏淡然的白清心,一見如此場面的發生,感同深受一般的渾身炙熱無比,明亮光滑的額頭之上,已經充滿了汗珠。可即使如此,白清心依然是臉色不變,兩手連番的做出荷花的圖案,周身紫色光芒流轉。
這么以來,火海當中再現奇觀,只見中心處的荷花枯萎,但是邊角之處,一朵朵的新的荷花再次盛開,一樣的綻放出美麗的紫色。
丁浩遠遠的注視著這邊,見到現在的場景出現,臉上先是一喜,然后又微微一變,開始有些為馮星然擔憂了。
石玉霜斗不過白清心,本就在常理之中,但是馮星然則是不同,自從跟了丁浩以后,馮星然的實力不斷的飆升,因著丁浩的緣故,一些奇功異法寶物是越來越多,還有一些煉獄魔宗魔界之人悉心的調教,進步更是一日千里,因此這么一戰,馮星然也并不吃虧。
可是現在的場面,正是因為馮星然與白清心不分上下,才陷入了僵持之中,看如今的情況,似乎兩人進入了持久的拉鋸戰當中,可能一個不慎,雙方便有可能會灰飛煙滅,正是因為如此,丁浩才心生擔憂。
此時,胡碩處在那邊,兩個眼睛殺機隱現,隱匿的定在白清心的身上,似乎打算隨時出手,給以白清心致命一擊。
不過除了胡碩以外,那個方向的周邊,一些道魔眾人雖然還在不住的爭斗,但是各個人的注意力,也都是凝聚在白清心與馮星然的身上,不過各個人雖然心有一些想法,但卻都是不敢輕舉妄動。
突,山頂之上的施若蘭,臉上驟然顯現出煞氣,相隔數百丈的身軀,猛的翩然飛落,一路行來,周邊的魔門眾人在雷電的轟擊之下,全部灰飛煙滅。
這施若蘭乃是大羅金仙的境界,雖然實力不能完全的發揮,但是一路行來依然是誰擋誰死,沒人任何一個修真界的高手,可以阻礙的了她的,路途當中的魔門中人,只要被她給盯住,必然只有死路一條。
遠遠凝視著這邊的丁浩,一見如此場景出現,臉色猛一變,然后左右看了一眼,低聲向毒魔王亦寒交代了一聲,也是同樣動起,形同鬼魅一般的沖向了那處方向,一路行來魔氣卷過的方,道門中人紛紛肉身爆裂,無人能夠逃出毒手。
既然施若蘭已經出手,丁浩自然也不能夠坐以待斃,否則若是任她將馮星然石玉霜胡碩等人誅殺,對于魔宗這邊的打擊也太過巨大了。因此一見施若蘭動起,早早便凝神注意的丁浩,立即開始飛掠出去,定要將此人攔截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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