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過后。靈寶洞拓跋家極其震怒,旋即聯合了天霖宗與另外道門三家,在三日之后突然來到洛云山莊尚家,不由分說的開始攻擊尚家。
一直以來,東大陸道魔七大家族。因為一些生意上面的往來。雖然同屬于道魔兩方,但卻沒有真正的不死不休的交戰過。但是因為天霖宗的事情,尚家與邪心宗誅殺了拓跋家多人,終于將拓跋家激怒,開始正式地挑起了幾大家族的爭斗。
這件針對洛云山莊尚家的行動。便連邪子都沒有收到消息,不過百變魔君阮柏橡,身為天霖宗的宗主,又是最主要的“受害者”,自然是得知了一切地消息。
待到道門四家聯合天霖宗進攻尚家地時候,突然發覺邪心宗與秘獸靈宮的高手,早早便已經在尚家等候了,更是已經發起了尚家的護宗大陣。做出了殊死一搏的姿態。
道門四家的家主,突然看到情況變成這個樣子。不由地開始心生猶豫,有些拿捏不定。便在這個時候。出乎他們意料之外的。尚家與邪心宗的高手開始挑釁,更是猖狂的從陣法外面殺出。閃電般滅了幾個道門四家修為低微的高手,旋即又猛然潛伏在尚家再次挑釁。
如此以來,道門四家再也按捺不住,一個個吆喝著欺人太甚,魔門太過猖狂跋扈之類的話語。四家的家主旋即在所有門人的氣憤之下,最終也是斷然下令沖擊尚家,不再考慮雙方可能承受地巨大損失。
于是,一場預謀許久的大戰,終于徹底地爆發出來。此戰包括道門四家天霖宗,魔門邪心宗秘獸靈宮與尚家,可謂是近幾年最大規模的一場大戰了。
尚家密室之內,丁浩與遼東勝藍玫三人坐在一起,丁浩滿臉地冷酷笑容,道:“讓他們狗咬狗,現在剛剛開始,我想等到真地大戰掀起,戰到中途的時候天魔宮神宵道宗,還有其他一些道魔門派必將參與進來,我便不信他們不損失慘重了。”
遼東勝同樣是面露喜色,奸笑道:“若是他們道魔雙方,都在此戰當中損耗巨大,后面我們無極魔宗降臨之后,便可以先滅天魔宮,然后協邪心宗秘獸靈宮尚家之力,重組東大陸魔門聯盟,與同樣消耗巨大地道門一決雌雄了。”
藍玫面露憂容,可憐巴巴的望著丁浩,懇求道:“我曾經答應過師傅,定要庇護秘獸靈宮的周全,希望主人看在奴婢的面子上,能夠給秘獸靈宮留一條活路。”
此時丁浩心情不錯,道:“這段時間,你的毒計接連成功,幫了我不少事情。你放心吧,秘獸靈宮以后自然會有一條生路。嘿嘿,只要秘獸靈宮和你一樣,對本宗忠心耿耿沒有異心,本宗又怎會舍得將秘獸靈宮毀去呢。”
“多謝主人,奴婢為了主人,可以背叛一切,奴婢的一切都是主人的,秘獸靈宮自然也是主人的。”藍玫露出驚喜的神色,跪在地上不由的連忙開口道。
點了點頭,丁浩含笑將手摸向藍玫的嬌嫩臉蛋,淡笑道:“你起來吧,你智謀非凡心機陰狠,以后用的著你的地方多著呢。”
藍玫臉蛋被丁浩粗糙的大手撫摸,不由的感覺異常的舒服,因為邪術的緣故,藍玫對于丁浩根本沒有任何的免疫力,只是被摸了摸臉頰,藍玫便春潮浮動,臉色一片酡紅,雙眸水汪汪的凝視在丁浩的腰腹之間,都忘記了起身回話了。
“你個蕩婦,果然是一臉的婊子相。哈哈!”丁浩長笑,出道。
即使遼東勝就在旁邊,藍玫依然兩手纏向丁浩的粗壯大腿,水汪汪的盯著丁浩,紅舌輕舔玉唇,媚態驚人嗲嗲道:“奴婢就是蕩婦,是主人一人的蕩婦。”
哈哈狂笑,丁浩攔腰將藍玫扶起,道:“好一個蕩婦,只不過現在不是歡好的時機,否則主人便賞賜你了。走吧,我還需要利用你的謀略,來為此事再做貢獻呢。”
藍玫被丁浩扶起,嬌笑一聲道:“奴婢遵命。”
旋即三人離開密室,剛剛走出之后,便已經從那些三宗門人的臉上,看出了爭斗的濃烈意味。這些魔門弟子的臉上,都是帶著慎重與興奮摻雜的表情,看到丁浩三人走出以后,全部躬身行禮。
神識游遍整個尚家,丁浩皺著眉頭道:“這次道門四家同來,果然是下了大力氣,看樣子這次此戰必然能夠受到我們預想當中的效果了。只不過到了現在,為何神宵道宗與太一道宗的高手,還沒有出現此地呢。”
藍玫也是有些大惑不解,搖了搖頭道:“不清楚,這么大的動靜,我想道門神宵道宗與太一道宗必然已經知曉,現在還沒有前來應該實在等待最好的時機吧。”
點了點頭,丁浩道:“可能是這樣吧。恩,遼前輩你現在派你門下的高手,前往天魔宮一趟,就說道門四大家族齊聚尚家,讓他們派人前來支援。嘿嘿,既然道門還沒來,我們便先加一把火,等到天魔宮的高手到了,我就不信神宵道宗與太一道宗還不出現。”
遼東勝聽丁浩這么一說,含笑點頭,當即離去吩咐門人前往天魔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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