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話一出,馮傲天愕然一愣,當即沖著仇猛等人點了點頭,這幾人看到馮傲天示意,不由的起身朝著丁浩友好地微微一笑,當即離去。
馮星然自從丁浩進來之后。一雙明眸便沒有離開過丁浩的身上,待到仇猛等人離開,屋內只剩三人的時候,不由的嬌笑一聲,道:“你那些亂七八糟的事情全部忙完了,才想起本小姐啊?”
微笑著搖了搖頭,旋即找了個椅子坐下,然后丁浩臉色一正。才沉聲道:“我這次前來斷魂山,便是因為在一件事情上面,需要征求你們父女的意見。”
點了點頭,馮傲天笑著道:“如今都是一家人了,不必哪么客氣,有什么話你便直說就是!”
馮傲天這么一說,丁浩也不再拐彎抹角。當即將近日地一些事情述說,尤其是關于飄渺閣錯綜復雜的關系,更是細致入微的講個清清楚楚。
待到丁浩全部說完這番話,才盯著馮星然道:“這些年來,關于我的所作所為。包括與一些女子的關系,我丁浩從來不曾隱瞞過你。其他一些女子我從來不曾放在心上,對于來說都是可有可無,但是這件事我還是需要詢問你的意見。
只要你不認可,我會另想他法,斷然不會采取這逼婚的手段,畢竟在我心中,只有你才是我唯一的妻子。那些和我有所關系地女子,永遠都不會給她們任何的名分,可易曼彤這件事情有些棘手,所有看你是什么意思,你不必顧忌,在這件事情上面,你說的話我會聽從!”
丁浩說完這句話以后,馮星然先是眉頭緊皺,隨后甜笑著望了望煉獄魔君馮傲天,道:“爹爹怎么看這件事情?”
馮傲天臉色平淡。看不出內心是什么心意,望了望丁浩道:“男人處事,有些事情的確難以避免的會遇到,尤其是你這種為達目的不擇手段的雄,這件事情你能夠前來詢問我們父女地意見,我真的很欣慰,至少我沒有看錯你丁浩。
要說心里沒有點不舒服,那肯定不可能,但是正如你所說,你與那些女子之間的事情,能夠從不隱瞞的向星然全部說明,這一點的確是難得可貴,尤其是拒絕阮柏橡之女阮青云,包括從來沒有將魔姬幾女搬上臺面地事情,已經做到極為難得了。”
話到此處,馮傲天微微一笑,看著馮星然道:“雖然易曼彤只不過是一個棋子,但是她畢竟要進丁家之門,關于這件事情,爹爹不發表意見,你自己仔細斟酌一下便是。”
撅著嘴,馮星然氣呼呼的哼了一聲,對馮傲天說道:“你說了他哪么多好話,還說不發表意見,哼。”
此話一出,馮傲天搖頭啞然失笑,沒有繼續多說什么。
望著丁浩,馮星然板著臉,道:“你的事情我從來沒有管過,但是易曼彤那騷狐貍我都不認識,也不知道她是好是壞,雖然你說只是將她當成棋子,可她也是飄渺閣的閣主,如果到了家里和我搶位置,那可如何是好?”
含笑搖了搖頭,丁浩道:“斷然沒有這種可能性,她易曼彤只是一個工具,一個控制飄渺閣與七寶之一七彩迷神琴的工具。”
拍掌一笑,馮星然道:“好,她要是進來也行,但是你要保證讓她什么事情都要聽我的,我要她向東她不能向西!”
丁浩暗道若是通過邪術將易曼彤給制住,她必然是將沒有任何的自主,完全會以自己的意志為命令,馮星然這個看似苛刻地條件,其實是極為容易解決的,想到這兒,丁浩含笑點頭,道:“你放心,這點我保證她會全部實施,到時候她便是我為了尋來的一個女婢,你讓她做什么,她便會做什么?”
此話一出,馮星然嫣然一笑,白了丁浩一眼,嬌嗔道:“這可是你自己說的哦,要是她敢不聽我的號令欺負我,你要幫我對付她!”
肯定的點了點頭,丁浩斷然道:“這點我完全可以保證!”
揮了揮手,馮星然笑呵呵道:“好吧好吧,我準你這個壞蛋作惡了。嘻嘻,將飄渺閣的閣主呼來喝去,想必也是極為風光的。”
馮星然這么一說,丁浩放下心來,心中再沒有了任何的顧忌。隨后微笑著看了看煉獄魔君馮傲天,道:“岳父如今雖然借助門內魔境高手之助,到達了渡劫中期,可是進境還是顯慢,我這次前來斷魂山,除了那易曼彤的事情以外,還要將無極魔功修煉地法決傳送岳父。”
丁浩這么一說,馮傲天悚然動容,眉頭急速的跳動,隨后聲音有些顫抖道:“這,這無極魔功乃是無極魔宗的根本,不是不可以傳授外人的嗎?”
含笑著點頭,丁浩道:“規矩是可以變的,我如今乃是無極魔宗的宗主,我可以重新訂立規矩,更何況我們與你們煉獄魔宗合作,雙方都算是違背了規矩。既然規矩是人訂立的,自然也可以由人打破了。
只不過我無極魔宗傳授與你,岳父必須保證除了你以外,不得將無極魔宗的功法透露給其他人。嘿嘿,當然我另有手段,也是不會擔心功法外泄的,不過我是相信岳父,才這么說法的。”
丁浩這么一說,馮傲天兩手抓住椅子的手指因激動有些用力,硬是將石椅的兩角捏成石屑,不住的點頭稱是。臉上有著掩飾不住的喜悅,眼見著血魔列山丁浩一個個超越自己,馮傲天心中怎會不對無極魔功心生渴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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