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鏗鏘”一聲。逆天魔劍擊打在湯魁的仙劍之上,那仙劍虛空一陣低鳴。連番的晃動著往湯魁飛去,只不過丁浩抬手一張,一團魔氣侵入仙劍之內。里面仙靈地低鳴聲倏地止住,然后丁浩身子一晃,已經出現在了仙劍的旁邊。抬手一招便將仙劍收取,淡淡的笑道:“這把仙境品質不凡,待我將里面地劍靈馴服之后。便拿來贈人,再此先行謝過你了!”
湯魁能夠感應到,那仙境里面的劍靈,被魔氣侵入之后,頃刻之間如被囚牢束縛。硬是動彈不得根本無法聽從自己的召喚回落自己地手中。
這個時候。如果沒有劍仙紅世與刑芒在旁邊虎視眈眈的攻擊,湯魁還能靜下心來。以神識與仙元力渡到劍靈當中,助劍靈沖破丁浩的束縛重回掌心。
可惜,旁邊的紅世與刑芒。自然不會給他一絲一毫的機會。刑芒貼近湯魁,等那湯魁被丁浩一句話弄地分心地時候。刑芒突然抬手一打。那天戮神教內歹毒的天戮神芒滿空出現。如點點繁星一般將那湯魁給淹沒。
剛剛將仙劍收到地丁浩,一見那天戮神芒突然出現。眨眼間那湯魁淹沒,不由得趕緊以心神催動七嬰嗜魂陣,只見虛空當中一團淡淡的灰色迅速的接近,如一大片陰影一般瞬間將那湯魁吞沒。
本來被天戮神芒侵襲,不住地撕心裂肺叫喚地湯魁的聲音。突然戛然而止,連帶著身形也是憑空消失不見蹤跡,刑芒與劍仙紅世互相望了一眼,同時罷手。
湯魁一被吸扯進七嬰嗜魂陣。也預示著這次圍殺陷入了尾聲,此時七嬰嗜魂陣正在煉化湯魁。丁浩舉目一看,發覺另外一邊幾個魔界地高手,一個個都是成了干癟地尸體,看樣子在陸橫典地幫助之下,這些人沒有一個能夠逃脫無極魔宗高手的吞噬。
只有那天魔宮主慕容遠,陸橫典在丁浩地吩咐之下。并沒有立即下殺手,反倒是貓戲耗子一般不住的在慕容遠的身上留下道道的血痕。
“丁浩。你到底想要怎么樣?”面對著實力高出兩個境界的陸橫典,慕容遠一點辦法都沒有,就連三次自殺都被硬生生地擋住,使得慕容遠如今真的是求生無望求死不能。
三次自殺未果之后,慕容遠終于難耐,不由的怒喝道。
現在慕容遠,身上到處負傷,一臉的狼狽與憤怒,東大陸魔門霸主地氣勢已經被磨盡,面對著無比強橫的對手,慕容遠無可奈何之下干脆懸浮虛空動也不動,無論陸橫典如何懲處都是一副任由他作為地表情。
整個叢云峰,如今只剩下這個完全放下抵抗的慕容遠,聽著慕容遠的怒喝聲,丁浩不由的陰沉著臉,慢慢的走向慕容遠,待到丁浩來到慕容遠的身旁后,道:“本來你難逃一死,但是我答應了慕容倩,放你一條生路,所以才留你至今。”
此話一出,慕容遠愕然一愣,旋即嘆息一聲,道:“成者為王敗者為寇,既然我已經走到了今天這一步,便沒有打算繼續?且偷生,無論你答應了倩兒什么,我都不愿繼續存活世上!”
話語一落,慕容遠當即身子一顫,天魔刀從上空便試圖插入腦際。只不過中途當中,被陸橫典抬手一招,那天魔刀便停止了顫動。
“第四次了,這慕容遠倒也無愧一方豪雄!”陸橫典錯愕地望著慕容遠,有些驚異的說道。
先前慕容遠自殺三次,那都是明白反抗無力,逃跑也是沒有機會,這才甘愿自殺。如今丁浩已經說了會放他一條生路,慕容遠依舊堅持著不愿?且偷生,這倒是讓眾人有些敬佩。
即使身在對立方,看著這慕容遠如此舉動,丁浩還是覺得這慕容遠地確是個人物,原本丁浩還準備施展手段,在擒拿慕容遠元神之前,給以他一些懲罰,但現在卻是覺得哪么做有些侮辱他,便沒有再行實施。
“你想死想活,和我沒有什么干系,但我既然已經答應了將你的元神交給慕容倩,我便不能夠失,若是你能夠說服慕容倩自殺,我想我會很樂意。但是現在,你是絕對不能夠死去的!”丁浩望著慕容遠,輕哼一聲道。
“我現在不想見她,你便說我是自殺而亡便是!”慕容遠怒視丁浩,喝道。
搖了搖頭,丁浩不再多說什么,當即將青冥鼎拋出,青冥鼎飛向慕容遠之后,陸橫典大手揮了揮,本來還怒瞪著丁浩的慕容遠,仿佛困了一般緩緩的合上眼簾,元神化為一股青煙,慢慢的在青冥鼎青光的籠罩下,被青冥鼎收了進去。
等到青冥鼎飛到丁浩的面前,丁浩從儲物戒指之內取出一個琉璃玉瓶,在玉瓶里面下了一個禁制之上,才將慕容遠的元神放入其中。
這個時候,丁浩四顧而望,察覺到這一次無極魔宗的眾多高手,也從這些魔界的高手身上,得到了許多的好處。
點了點頭,丁浩道:“如今時間已經不多,吞噬了魔元力者,即可閉關開始煉化,我們如今要全力準備那空間縫隙破裂的事情?!?
此話落下之后,其他人飛向天際,丁浩趕到先前懶仙湯魁打算取東西的地方,一個陰雷落下,所有的一切都毀去,將隱患清除之后,才從叢云峰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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