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坐在一側(cè)沉默不語的嶼璃忽而冷笑一聲道:“瞧瞧她們……我這妹妹來上京也不過一兩月,不想如此主仆情深,到底是夫人的陪嫁丫鬟……”
青蘭放在膝上的手不由得一緊,狠狠攥住了衣襟。嶼箏卻聽得愈發(fā)心涼,原來這次并不是針對自己,而是青蘭……
但聽得紫儀輕咳一聲說道:“既然知罪……青芍!”紫儀話音剛落,但見站在二夫人身側(cè)的青芍將手中的木盒打開,取出一根柔軟而堅(jiān)韌的藤條來。但見那藤條上倒刺密布,若是抽一鞭下去,定是皮開肉綻。
“二娘!”嶼箏急忙喚道,卻見紫儀抬手冷冷封住她的話:“你若求情,落在她身上的藤鞭便會多十下……”
嶼箏不敢再,只見青芍揮動著藤鞭一下下落在青蘭的背上,第二鞭剛起,便已見衣衫上滲出血跡。青蘭緊咬著唇不敢做聲,她知道,一聲**會換來青芍更重的一鞭,冷汗從她的臉頰滑落,緊咬的唇齒間也傳來一絲淡淡的血腥之氣。嶼箏不忍再看,只強(qiáng)忍著眼淚,撇過頭去,卻不曾察覺嶼璃看著她,唇角出現(xiàn)一絲冷笑。
待青蘭被粗使丫頭們扶回清幽閣的時候,已是面色蒼白,冷汗淋漓。見嶼箏滿臉是淚,她勉強(qiáng)擠出一絲笑意安撫道:“二小姐,奴婢沒事的……”
桃音看著青蘭的傷觸目驚心,于是取了藥膏遞給嶼箏道:“小姐,這是上次青蘭姑姑拿來的藥膏,對鞭傷有奇效……”
嶼箏接過藥膏,又吩咐桃音拿來剪刀,小心翼翼地將青蘭身上已經(jīng)和血肉粘連的衣裳剪開除下。
“二小姐,這怎么使得?”青蘭掙扎著要起身,卻被嶼箏輕輕按住,嶼箏沒有說話,只細(xì)心地幫青蘭清理了傷口,又敷了藥膏,這才吩咐冬云和容兒兩個粗使丫鬟好好照顧青蘭,這才扶著桃音的手回到了屋中。
落座之后,嶼箏便怔怔發(fā)呆,桃音有些擔(dān)心,上前輕喚:“小姐……那藥膏十分好用,青蘭姑姑定會沒事的……”
嶼箏微紅的眼睛看向桃音,輕聲道:“你身上的傷可全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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