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存實力。”教皇淡淡說。
“在現在這種情況下還保存實力?”阿薩想不通。
“什么死靈大軍和死靈之王對于這些人太遙遠沒有親眼所見并不比一小塊國土的得失幾千金幣的收入更有說服力。如果不是光輝城堡確實已經陷落而且歐福也全力出兵的話這些人可能都不會理會。大公樹敵不少否則也不會花那么多功夫打造一只精銳親衛隊。他怕有人趁機對付他……而且他的野心向來不小。如果在其他國家精銳盡出死傷殆盡的情況下自己卻還有保存實力。那公園的勢力無疑可以趁機擴展。”
“那……兩位認為現在這樣該怎么辦?”這是阿薩這些天說的第二多的話。
“我認為應該先殺了他然后草擬一個罪名給他安上以教皇陛下的名義重新任命接班人。獵鷹帝國早就名存實亡陛下的任命就足夠了。”考慮了一下蘭斯洛特淡淡說。
“大公的幾個兄弟和侄子野心和能力也都不小。大公一家人的凝聚力很強。至少不能留下足夠阻礙這次行動的力量。”教皇突然說。
“嗯那就都殺了。只有我親自去了從埃拉西亞乘獅鷲用不了多久。”蘭斯洛特點頭。
“還是用斡旋調解談判解決問題吧。”如果只是看這態度。阿薩很難相信這是圣騎士和教皇而不是希力卡之類的土匪老大。而且再兇悍殺氣再大的土匪也不可能對一位公國大公說殺就殺。
“非常時期用非常手段。難道你覺得我們還有時間來慢慢玩外交?”教皇有些譏嘲似的笑了笑。
“那也用不著直接就去殺人全家。”
“先禮后兵讓人有了防備就不好動手了。大公并不是窩囊廢。這雷霆手段也是種表態讓其他所有國家公國明白事情的嚴重性明白這個時候并不是勾心斗角的時候。我們也絕不允許勾心斗角。”
阿薩想了想搖頭:“即便如此這也是太……大不了那兩千人不要也罷……”
“無所謂。我們早說了你是我們這次戰役的最高領你決定怎么樣就好了。”教皇冷冷的說。“不過我們有責任要提醒你如果這里開了個頭其他國家也必定然有了顧忌和多余的想法不管是他們會留下余力防備克洛斯公國還是效仿他們想要混水摸魚我們缺少的絕不只是這兩千親衛隊。”
“你確定談判勸說不會有效果?”阿薩再問。只是連他自己都覺得自己的問題有點傻。
“確定。因為馬格努斯教皇的死訊。”教皇還是冷冷淡淡的聲音。“大公的野心只是因為有馬格努斯教皇的存在才一直壓抑著現在他已經用不著了。”頓了頓他補充了一句。“聽說他們在小時候是很好的朋友。”
周圍的神官神色如常他居然也是一樣。但是在神官們所有信徒們的眼中他是新任教皇阿德拉在他自己心中卻并非如此。
“不用了所有的戰略安排就你們商定好了。商定好了后告訴我一聲就行反正看來結果都是一樣的。”阿薩終于長長的嘆出口氣。
“哦?”教皇和蘭斯洛特都有些驚訝雖然他們早就隱隱感覺到了這個結果。
“還是交給我們了?你之前不是那么賣命的爭取自己主導自己的命運么?”教皇的表情和語氣多少有些譏嘲。“你不怕我們悄悄算計你?”
“我相信你們相信你們到了這個地步已經沒什么好算計的了。只是過程交給你們了。至少結果不是你們讓我去送死而是我自己去爭取活命的機會。”
“我看結局都一樣。”教皇笑得很尖銳。
“你認為的結局不是我的結局。這點是不一樣的。”阿薩攤了攤手居然還能拍了拍教皇的肩膀。“那這些煩的事就交給你們了不好意思要辛苦你們了。”
一件事永遠不會只是一件事它所代表的每一點含義每一點可能性都延伸到了其他更大更多的領域。這就是政治。
阿薩知道但是他不明白。知道和明白根本是兩回事。這一點阿薩卻是明白的。
政治其實并不如很多人以為的那么骯臟從廣義上來說這是人類處理事情的最高級手段智力能力和心胸的體現。所謂骯臟這個概念其實不過是智力不足能力不足卻又不明白自己的不足的人給自己帶上的一頂安慰的清高帽子。這點阿薩以前不知道也不明白他現在還是不大知道卻明白了。
他確實不是能做這些事的人這一點他是明白的所以他才會這樣做。
“不用不好意思。我會盡量把你送到漆黑之星的劍下的。”教皇冷冷的揮了揮手。“那你現在就滾吧視線里有你的情況下我的思考能力會下降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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