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好的娘,我今天想出去走走,可能到晚上才能回來”陳軒走過來道。
“行,孩子,出去走走也行,但是要注意安全知道嗎”
“知道了娘,那我走了”說完陳軒跟自己的父親也打了一個招呼,就走出了院子。
一路上陳軒碰見了很多的熟人,陳軒都上去一一的打著招呼,但是沒人都露出比哭還難看的笑容,陳軒現(xiàn)在基本也知道了,家族肯定發(fā)生了什么事,但是現(xiàn)在所有人好像都瞞著自己,那索性我也不問了,最好的辦法那是自己出去打聽,他們以為能瞞得過我嗎。
跨過了陳軒的大門,陳軒朝大街上走去,很多的商鋪現(xiàn)在已經(jīng)開門了,大街兩旁大部分的店鋪上的旗子上寫的都是一個陳子,看來陳家基本壟斷了洪嶺鎮(zhèn)大部分的資源。
穿過了街道,陳軒找到了一個不是陳家開的茶樓,走了進(jìn)去,選了一個雅座,正前方是一座清澈的湖水,湖水的上面飄著一片片類似草帽的荷葉,數(shù)只荷花睜開斗艷,現(xiàn)在已經(jīng)到了秋季,湖面上大量的蓮子都已經(jīng)成熟了,不少的老人領(lǐng)著自己的孩子在湖邊嬉戲,采蓮蓬,摘荷葉,戲湖水,一副祥和的畫面出現(xiàn)在了陳軒的眼前。
陳軒座了下去,要了一壺清澈碧綠的綠茶,思緒萬千,看著眼前的景象,陳軒的思緒回到了自己原本生活的地方,不知道現(xiàn)在的地球是什么樣子了,也不知道時間的規(guī)則跟這里一不一樣,自己在有生之年還能不能再回到地球。
早上的茶樓生意并不是很好,只有零星的幾個人,還有不少的才子佳人,在湖邊成雙成對,相互吟詩作畫,陳軒就這樣一不發(fā),十分的享受這份寧靜,希望自己永遠(yuǎn)的都沉寂在這份寧靜之中,從自己穿越而來的第一天,陳軒就是與天斗,與地斗,與人斗,將近三年的時間,從未有此時這么祥靜寧和。
一直到了中午的時候,茶館的人開始陸陸續(xù)續(xù)的多了起來,有附近店鋪的老板,也有趕路的商人,還有一些武者,可能都是從落ri山脈趕過來的,后天的武者想要生存很難,每天都會去獵殺魔獸,換取生活所需,而且生存的保障完全沒有,說不準(zhǔn)哪天就葬送在了魔獸的口中,成為魔獸腹中之食。
寧靜的茶樓開始變得嘈雜起來,幸虧陳軒選擇的是靠邊角的角落,聲音很小,一些人再踏進(jìn)茶樓的時候就開始滔滔大論了。
“路爺,昨晚翠紅苑的小紅是不是讓你包了啊,那可是這個月最后一個沒被開*苞的花魁了,路爺昨晚一定是玉仙玉死吧”幾名大漢不顧忌旁邊的人大聲的朝一位酒肉肥腸的中年男子吹捧道。
“別提了,那個小娘們爺還沒有盡興就喊救命,開始受不了了,實在是掃興,最后把老鴇找來換了一個姑娘,不過,找來的要比小紅刺激多了,這一晚,我連速服用了兩次的大力丸,也沒能滿足那個小sāo貨,今天晚上還要我去,我再去身上這點(diǎn)油全部要被他榨干”肥胖的中年男子吹噓道。
緊接著一些不堪入耳的語開始傳了出來,陳軒眉頭一皺,茶樓的人越來越多,人越多,就越嘈雜,一些叫賣聲也在茶樓里傳了出來,還有賣唱的。
“你們最近知不知道,洪嶺鎮(zhèn)的陳家遇見了大麻煩了,現(xiàn)在的店鋪每天都是關(guān)門的,不知道今天怎么了一些店鋪又開始開門了,難道威逼陳家的那位強(qiáng)者已經(jīng)放過了陳家”一名大漢唾沫橫飛的大聲道。
“不可能吧,那位強(qiáng)者可是定下了一月之期,還有五天的時間就到了一月的時間,到時候我們就見分曉了,要是陳家被滅,我們洪嶺鎮(zhèn)僅存的最后一家家族也將消失啊”
“可不是嗎,雖然幾年前洪嶺鎮(zhèn)有三個家族,但是陳家的口碑一直不錯,我也跟陳家打過幾次交道,每一次都不會讓我們這些在刀口上混ri子的吃虧,現(xiàn)在幾乎我每次獵殺的魔獸內(nèi)丹都是賣給陳家,可是最近這段時間陳家的店鋪全部關(guān)門,我也只能另想辦法了”一名大漢無奈的道。
陳軒的神魂早已經(jīng)覆蓋了整個的茶樓,就算茶樓里有幾只蚊子陳軒都知道,這些人的對話哪一個都瞞不過陳軒的耳目。
“可不是嗎,陳家的口碑在附近一帶都不錯,可是這一次也許是天災(zāi),誰也不知道陳家到底得罪了什么人,竟然派出了元武境的前者前來,不歸順就全部殺光,當(dāng)時我也在洪嶺鎮(zhèn),那名強(qiáng)者就站立在空中,憑借威勢就把整個陳家的人壓制的死死的,連反抗的能力也沒有,當(dāng)時我離陳家足有萬米距離,也被這股威壓壓制得抬不起頭來,看來陳家這一次是兇多吉少了”
有嘆息的,也有可惜的,也有不少幸災(zāi)樂禍的,這些人的表情,心態(tài),都瞞不過坐在一角的陳軒,陳軒此時就是跟一個翩翩的秀才一樣,身上沒有絲毫的靈氣波動,陳軒完全的影藏了自己的氣息,現(xiàn)在就是一個普通人,所以大家也都沒有主意角落里還有人。
時間在悄然的溜走,中午喝茶的時間也快速的過去了,一些人開始離開茶樓,接著去為自己的目標(biāo)而奮斗,看著眾人的離開,陳軒的臉龐露出了陰沉的面容,竟然有人在打陳家的主意,這一次幸虧自己及時趕回來,不然家族讓人滅了,自己還被蒙在骨里,起身結(jié)賬,陳軒也從茶樓里走了下來,這一次陳軒沒有超家族的方向走去,而是向城外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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