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明月哭天搶地好一會,左鄰右舍沒一個幫忙就算了。
一扭頭看見自家男人直勾勾盯著她姐那狗樣,她一佛出世,二佛升天,氣得心口都疼了。
嘔得慌!
“胡國柱!”
她心里酸澀,發瘋般大喊。
“你再看,再看老娘給你眼珠子扣下來,你個老東西,你還想著她呢,這么多年你對得起我嗎?!”
咦!
這種天然帶點那味的話,噌一下,看熱鬧的人就跟有什么雷達似的,敏銳地察覺到了有大瓜。
一雙雙眼睛探照燈般在萬明月和萬紅霞以及胡國柱三人身上來回打轉。
萬紅霞嫌棄地撇了下嘴。
“你胡說八道什么,發什么瘋啊!”
胡國柱惱怒地瞪了眼萬明月,暗罵她說話不看場合。
“我發瘋,你敢說你心里沒鬼,你個老沒良心的——”
萬明月早就被嫉妒蒙蔽了雙眼,她不甘心地還想再囔囔。
“住嘴!”
胡國柱額角跳了跳。
不等她繼續發瘋,他生硬地轉移話題,臉色難看地質問萬紅霞。
“你好歹是皮鞋廠婦女辦主任,上來就到我家亂砸一通,就算是親戚,你是不是也要給我個說法?”
早二十幾年前,萬紅霞就知道胡國柱這狗東西有一副虛偽的嘴臉,果然狗改不了吃屎,這么多年依舊沒變過。
也就萬明月傻不拉唧地不知道看上他哪,打年輕那會就因為那點破事,跟她這個姐姐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
她嗤笑:“我給你個說法?我還要問你胡家要說法呢!
我閨女一回來,你媳婦就跟聞著肉味的狗似的,往我家跑,觍著個大臉叫我家老四給你家胡雨走關系,聽說是為了啥科副主任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