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安夏莫名其妙的看著被她撞了的大叔臉越來越紅,越來越紅。
“???叔,你真沒事嗎?咱要不還是掛個號吧,腦子無小事,咱別耽誤了。”
噗!
宗文昊抖著手,不可置信地看她:“你叫我啥?”
許安夏不解:“。。。。。。叔—啊。”
這人瞧著雖然英俊,還是當兵的,很有一股子她向往的英氣,但是,再英俊這人瞧著也不算年輕了吧。
難不成她搞錯了人家年齡?
許安夏躊躇了兩下,腦子一抽,說:“我今年26。”
宗文昊下意識站直:“我39。”
老太太茫然:“我68?”
許安夏&宗文昊:“。。。。。。”
許安夏心說她好像也沒叫錯吧?
不知道為什么聽了姑娘的年齡,宗文昊臉就突然熱了起來,最后啥也沒說,心虛的落荒而逃了。
甚至連他自己也不知道在心虛啥!
許安夏看見這一幕比較懵。
咋跟被狗攆似的。
他一走,瘸腿老太太趕緊招呼許安夏。
“快走快走閨女,這人自個跑了可賴不著我們了。我家老頭子就在這邊的病房,你不是要去看妹夫嘛,趕緊過去啊。”
許安夏撓撓頭,跟瘸腿老太太分別。
她問了護士,才找到她妹夫宗凜的病房。
找到病房,推開門,里面只有她妹和妹夫。
宗凜被捆著,還不能動彈,看見許安夏,只好仰著大腦袋跟她打招呼:“姐。”
“哎!恢復得咋樣?”
許安夏關心了妹夫兩句,把手里的網兜給小妹:“我買了點營養品給小宗,里頭還有奶粉,你記得回頭給他沖了喝。”
許姣姣無奈:“姐,不都讓你別送東西了嗎,你瞅瞅這桌子上,還有柜子里,全都是來看望他的人送的。他還讓我帶點回去呢,你又給送。”
這個病房只住了宗凜一個,所以病房里的東西都是他的,如今滿屋子都被塞滿了。
許安夏瞪了眼妹妹,這丫頭是不是虎啊。
她一個當大姨子的,來醫院看望妹夫能空手嗎,那妹夫不得以為他們許家不重視他這個女婿。
“你甭管,我樂意買。”
許姣姣:“。。。。。。是是是,你有錢。”
她把東西放下,興致勃勃地跟宗凜嘚瑟:“宗小凜我跟你說啊,我姐現在可牛逼了,去年連破兩起大案,還上了報紙呢。”
許安夏不好意思地擺手:“說這干啥,我那點小事能跟妹夫比嘛。”
她妹夫如今可是全民英雄,差點在戰場上為國犧牲,可比她英勇多了。
宗凜趕忙夸大姨子:“姐,話不是這么說,那兩個案子我聽說過,其中一個連環殺人案,更是十年前的懸案,你能重新翻案追查到真兇,那太不容易了,姐,你真厲害!”
“哎呀,你倆真的是。。。。。。夸得我都不好意思了。”
許安夏想起她破的那個連環殺人案,眉眼也是飛揚的。
她不是不驕傲,因為那個案子真的很難,她能找到真兇,費了她特別多的精力和時間。
她不是不驕傲,因為那個案子真的很難,她能找到真兇,費了她特別多的精力和時間。
好在結果很好,她的努力也沒有白費。
許姣姣叉腰驕傲的笑。
也因為許安夏實在爭氣,她這個當妹子的借著東風稍微運作了一下,拿省鋼的另一個工作名額,給她姐一鼓作氣調到了省公安局。
反正省鋼那邊的工作名額留著也是留著,能把她姐從市街道辦派出所調到省公安局,不要太劃算!
許安夏知道她妹為她的工作出了大力氣,一家人不說兩家話,但心里記著恩,現在許姣姣越發被她姐當小孩寵了。
她那些零嘴啥的,從來也不脫,許安夏看她吃完就買。
把許老七和許老八都羨慕死了。
都說小兒子大孫子老太太的命根子,而在許家,從上面的楊小蘭、文芳芳、萬良國到下面的哥哥姐姐,就連出去當兵的五哥,讀軍校的六哥,都是可著勁的對他們四姐好。
四姐才是老許家名副其實的命根子!
許姣姣最近的日子的確過得不錯。
首先就是她姐調到省城了,又多了一個家人團聚,另一個嘛。。。。。。
就是宗凜同志因禍得福,雖然在這次行動中受了重傷,九死一生,但他升職了。
不過因為他實在傷得太重,醫生說了,最起碼要休養一年才能歸隊。
一年啊,宗凜同志從把自己報效給國家,還從沒有過這么長的假期!
你別管是不是要休養,這一年算不算假期吧?
所以許姣姣的另一件好事當然就是,她要結婚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