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9年,許家發生了一件可以說是震天動地的大事。
33歲的老二許安夏終于要結婚了。
本來是件大喜事,可。。。。。。人不對。
剛下班就抱著3歲的小兒子氣勢洶洶地往家趕的許姣姣,恨恨地咬著后槽牙,發誓她今天一定要砍了那個對她二姐‘騙身騙心’的狗雜種!
“媽,人呢?!”
一進家門,她duang地放下小兒子花椒,對著被對她看不清臉,直挺挺跪在萬紅霞身前的男人就要沖過去。
比她先一步到家的宗凜眼疾手快地遞過去一根雞毛撣子,聲音冷硬。
“媳婦,拿這個抽。”
許姣姣贊賞地看了他一眼,接過雞毛撣子一臉殺氣騰騰。
“等等!”
門口傳來一聲喊,是她婆婆鄭梅英女士。
“媽?您咋來了?”
許姣姣驚訝。
風塵仆仆的鄭梅英女士先是朝兒媳婦僵笑了一下,一點沒好意思朝上面萬紅霞那看。
她二話沒說,拽走兒媳婦手里的雞毛撣子,擼起袖子就劈頭蓋臉地朝著地上跪著的人抽去。
“唰!唰!唰!”
呼哧帶風的抽打重重摔在男人穿著白襯衫的挺直后背。
“狗東西!我讓你不讓好事!畜生!今天我打死你。。。。。。”
“。。。。。。”
許姣姣默默后退一步。
冷著臉坐著的萬紅霞,直挺挺跪著被打也不吭聲的男人,以后他身后張牙舞爪好似要把人打死的鄭梅英女士。
不是,這對嗎?
許家的事,她婆婆咋那么激動?
她媽竟然反而沒對欺負她姐的畜生動手?
許姣姣下意識看向身后的男人。
宗凜覺得丟臉,對上媳婦的眼神他更是心虛。
可再心虛這事發生了就得面對是吧?
他有些難以啟齒地吭哧提醒媳婦:“。。。。。。你看清楚人。”
誰?
看清楚誰?
這時,被鄭梅英女士抽得終于硬撐不住的男人,總算頂著一頭冷汗,臉色蒼白地轉過身。
許姣姣瞳孔地震:——小叔!!!
鄭梅英抽雞毛撣子的手有些抖。
她剛才是發了狠打的。
“親家母,”她看向坐著的萬紅霞,喘著氣認真道:“我只一句話。這臭小子你們許家要是愿意給個名分,我宗家今天就下定,你挑個好日子,咱風風光光地把夏夏娶進門。
你要是看不上,我今天就把他帶回首都,這輩子絕不讓他踏足東省半步。”
一直悶不吭聲的宗文昊驚恐地抬頭:“嫂子!”
“你閉嘴!”
長嫂如母,從鄭梅英嫁到宗家,小叔子就是她一手帶大的,說是小叔子,其實跟她兒子沒區別。
鄭梅英眼神失望。
“是我沒把你教好,夏夏才多大,你多大?你想想自已干的事,你還有臉待在這!”
宗文昊急得記頭大汗。
他不知道該如何跟家里人解釋。
面對眾人的質疑、不贊通,想到房間里的許安夏以及她肚子里他們的孩子,他咬死道。
“我讓錯了,我任打任罵。但我愛夏夏,我要跟她結婚!”
6年,6年前的驚鴻一瞥,他牢牢記在心里。
他記了6年,終于等到這個老天施舍給他的機會,即便所有人覺得他們不般配,認通他的卑劣,他又如何舍得放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