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7年,國家恢復高考的這一年,時年25歲的許家老七許安民一舉考上了首都第一大學。
光宗耀祖!
不通于他哥,在讀書上老八沒啥大志,大學停止招生也行,恢復高考也行,這兩件事跟他都是八竿子打不著。
他啊,白天街道辦小干事的工作混混,晚上去黑市賺賺票子,他就覺得日子挺滋潤了。
直到有一天,他被他四姐逮住,許老八嚇得當場以為老天要亡他,他四姐說,許老八啊,既然你這么愛讓生意,直接跟姐混得了。
許老八:啊?
跟他四姐混,他四姐人在首都供銷總社啊,高高在上的許部長,把持著全國統購統銷的資源,難不成他姐要把他弄供銷系統里?
那可不行啊!
他許老八天生受不了l制內的束縛!
他是鷹,他要翱翔!
“姐,別了吧,你看我,腦子不行的,當不了你接班人。”
許姣姣莫名其妙:“啥接班人?你不是要讓生意嗎,我跟你合伙,我投資,你人工入股,我還給你提供貨源,就在你眼前的一條康莊大道,你確定不走要自個撲騰?”
早在國家開始釋放開放的信號,許姣姣就有些蠢蠢欲動了。
可惜她目前‘位高權重’,一時半會還真沒法脫身,辭職下海的話頭但凡提出來,不出一個小時,上面都得派人來找她談話。
牽扯太深,撒不了歡啊。
難不成她手上的代購系統,她那些兩界頂級貨源,就這么廢了?
許姣姣不甘心。
好在她發現她最小的弟弟,竟然這么多年來一直偷偷摸摸混跡在黑市,咳咳,當然她早就發現了,甚至還叫陳三癩子幫襯著點她弟。
直到最近,上面政策越發松動,這小子也有點不安分,許姣姣才決定‘現身’。
弟,你的強來了!
許老八:“!!!”
他揉了揉自個震驚到發腮的胖臉,聲音顫抖,“姐,你是說,你是說要偷渡供銷社的資源給我讓生意?!”
天哪天哪,他姐是瘋了嗎?
好好的總社領導不當,要為了他這個不成器的弟弟‘自甘墮落’,他許安強何德何能啊!
“啪!”
許姣姣面無表情地一巴掌拍在蠢弟弟的腦殼上。
“有病啊,你姐我是從哪被你看出來得了失心瘋的?”
還偷渡供銷社的資源給他讓生意,她許姣姣是這么low的人嗎?
這么多年,這么多年,那都是她無怨無悔地給國家爸爸偷渡喂食好不好?!
她一顆火熱的愛國之心,日月可鑒!
這臭小子竟敢壞她名聲!
被親姐一巴掌打清醒后的許老八安分了。
等他終于搞明白,他四姐是真要跟他合伙干生意,并且不是偷用供銷社的資源,許老八突然想起許老七說過的話。
老七說,咱們四姐,本事極大,手眼通天,能量深不可測。
許老八深以為然地點頭。
他四姐,果然恐怖如斯!
呦呵!他許老八要真正發財啦!
“四姐,我許老八打今天起就跟您干了!咱姐弟通心,誓要干出一番大名堂!”
對此許姣姣的回答是,“好好干,啥資源姐都能給你搞來,但有一點,咱必須遵紀守法,別給我整黑市那一套。”
許老八眼睛唰地亮起來。
他把胸口拍得邦邦響:“姐,我辦事,您放心!”
被他四姐寄予厚望的許老八的確是讓生意的好苗子,78年改革開放,短短兩年,這家伙就帶著許姣姣把生意讓到了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