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啦,師叔的這個滑步,行云流水,我師父節節敗退,都快站不穩了。”
“而且我覺得師父沒有用全力,就是怕師伯輸得太快。”
“嘖,雖然我師父這一年來進步也很快,后山上的灌木都被他砍禿了,但沒有師叔的快。”
只見宋春雪的身影帶著劍意在花園里肆意翻飛,張承宣使出全力抵擋,最終還是被她的劍抵住脖頸。
她唇角上揚,“師兄,承讓了。但你明顯沒有使出你最新劍法,這不公平,再來。”
“師弟,咱們歇會兒吧,我想喝茶。”張承宣搓了搓掌心的汗,“晚上還有陪你練劍的,你急什么。”
他其實想罵人,師弟的劍招他接得很吃力,特別吃力。
之所以沒有用新學的劍招,是因為他知道,自己的新劍法完全不夠熟練,不夠快不夠果決,根本跟不上節奏。
到時候只會被她笑話。
這種被長江后浪拍在沙灘上的感覺真不爽。
他想要大師兄來救救他。
“也好,那看晚上的情況了。”宋春雪抬手將無憂丟出去,讓他自兒個在這花園里玩玩。
“長風長云,練功去,不可懈怠。”她邊走邊吩咐,“晚上我要檢查。”
“是,師父。”
長風長云溜得比老鼠還快,土蛋兒站在原地有些無措。
“你要跟我切磋一下?”
土蛋兒當即轉身就跑,“我也去打坐練劍。”
張承宣笑著搖頭,“你現在太彪了,看把孩子嚇的。”
“沒辦法,劍氣讓我充盈。”她抬頭看著湛藍的天空,忽然生出一絲悲傷來,“等我頓悟無情道的那一日,會更加狂妄。”
張承宣的笑容斂起來,“要不……芳月師姐的孩子出生了,百日宴你去不去?”
“芳月師姐在哪里?”宋春雪一拍腦子,“我差點忘了這事。”
“她在京城,說是要讓孩子生在天子腳下,最繁華的地方最有人氣,將來給孩子請個大儒教書,做個簡單的書生。”
宋春雪露出笑容,“她生了個男孩?”
“女孩,她說等孩子大一點就來找你,跟著你來練劍。”
“跟我練劍?”宋春雪惶恐,“我不想誤人子弟。”
“哼,少來,我的徒弟就交給你了,我出去買壺酒。”
“我也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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