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雷擊木很是難得,你……”
“當年,師兄得到了一整棵樹,我還有。”宋春雪拿出一瓶傷藥,“你腦門上的痕跡涂抹一下,今天人多,總不能讓大家總問你怎么了。”
謝征笑了,“我的還好,傷到了腦門,并無大礙,但長風剛才差點被你……傷到了要害,師父說你神識強大,今后要好好控制,不然后果難料。”
宋春雪有些尷尬,看來,她剛才真的,想要碾碎那啥。
真是,尷了個尬。
“好,我注意。”宋春雪扯了個笑,“挺冷的,咱們去喝點熱茶,吃點烤洋芋吧,我想……”
“聽齊云說,你不想見我?”謝征冷不丁的問她。
“也沒有,就是覺得……不見也好。”
“那你是想見齊云嗎,我聽說這段時間,這個新徒弟頗受你的喜愛,總是帶在身邊,當初……你莫不是真的要被他年輕的樣貌給勾走了?”
“……”這人還真是直接,她覺得自己笑不出來,一不留神來了句,“那咋了?”
話說出口,后悔了那么一瞬間。
隨后又想,他一個沒記憶的,吃哪門子的醋。
不解釋了,讓他好好的將心思放在修行上面也好。
“你當真,移情別戀了?”
宋春雪無法形容此刻的心情。
接近隆冬,天氣越來越冷,兩個人說話能呼出寒氣來。
他一副追根究底的樣子,看眼神卻明顯不是曾經她熟知的謝征,都拿不出合適的心情來面對他。
她只好低頭看著地面,冬天的地面格外干凈,磚縫里頭都平平整整。
“謝大人,你不覺得現在跟我說這些,很冒昧嗎?”宋春雪雙手抱在胸前,“過去的事情就讓他過去吧,我現在無心搞這些亂七八糟的,滿腦子都是修行,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就算我移情別戀,那不是很正常嗎,我的情關過到一半被腰斬了,換個人試試怎么了?”她一本正經的咂摸道,“那齊云的確年輕俊美,秀色可餐,但我不會……”
謝征忽然走到他面前,“給,我給你買了很多東西,若是你實在需要,可以應個急。”
應急什么?
宋春雪挑眉,打開箱子的一瞬間,臉色黑得像鍋底,怒氣攀升。
“收起來,打一架!”宋春雪咬牙切齒的拿出桃枝,用力一甩。
“我不是……”
“打不打?”她哼笑著走近他,看著他連連后退,“我看,謝大人是皮癢了,欠收拾!”
“啪!”
謝征收起東西,盯著她手中的桃枝心有戚戚,“好,咱們去后山打吧。”
“怎么,嫌丟人?”她起身向外走,“從認識到現在,你好像的確沒怎么陪我打過,今天,全都補上。”
“……”謝征渾身一顫,心想今天這頓打,估計不輕。
早知道就不惹她了。
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