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也好。”不是非去不可,但人家既然都找上門了,她不想當(dāng)縮頭烏龜。
吃過飯打坐一個時辰,他們帶了四個隨從,前往閑云觀。
剛出門,就看到那日被打發(fā)走的兩名女子,身著黑色簡裝,頭發(fā)只用一支木簪高高盤起,手握長刀,英氣十足。
“屬下吳冰拜見大人。”
“屬下吳霜拜見大人。”
“謹(jǐn)遵皇上圣旨,今后屬下作為護(hù)衛(wèi)跟隨在大人身邊,保護(hù)大人的安危。”
宋春雪不由看向謝征,眉頭微挑。
美妾變下屬,這皇帝對謝征挺好啊,如此照拂,連后招都想好了。
“不是讓你們離開了嗎?”謝征不想理會他她們,“請回吧,謝某不需要護(hù)衛(wèi)。”
不遠(yuǎn)處送她們來的幾名男子走了過來,為首之人雙手奉上黃色的圣旨。
“皇上早就料到大人會推拒,早就擬好了圣旨。這兩位女子其實是京城最厲害的殺手,皇上希望她們能盡職盡責(zé)保護(hù)好大人,此地多有動蕩,大人的處境堪憂。還請大人三思而行,莫要抗旨。”
謝征伸手接旨,打開看了一眼。
他看向兩位女子,“你們的身手如何?”
鵝蛋臉的女子吳冰拱手道,“大人跟道長不是要去閑云觀嗎,若是動起手來,自見分曉。”
宋春雪挑眉,“你們怎么知道?”
吳冰微微俯身轉(zhuǎn)向宋春雪,“昨晚,我們二人去過閑云觀,那里的人不是純粹的道士,有人抓了無辜之人去了山洞,我們在洞外迷了路,差點被人發(fā)現(xiàn)。”
謝征在心中有了主意,正愁沒有丫鬟陪同宋春雪出遠(yuǎn)門呢,如今正好送來兩個有身手的姑娘。
“明日你們陪道長出遠(yuǎn)門,保護(hù)她的安危,不得有誤。”
“是!”
“是!”
宋春雪看向謝征,“你送給我做什么,這是皇上派來保護(hù)你的。”
“她們?nèi)缃袷俏业膶傧拢羰遣宦爮恼{(diào)遣,要來何用?”謝征將手放在她的肩上,小聲道,“女子陪你同行方便些,何況她們有功夫,不會拖累你。”
“那就一人一個,我不在的時候,大人也有危險。”宋春雪湊近他道,“就這么說定了,還望你也關(guān)照一下我的孩子。”
“嗯,放心,我會安排的。”謝征抬手,扶她上了馬車。
閑云觀。
宋春雪抬頭看著面前是屋檐飛角,每座道觀廟宇都讓人覺得神圣。
可是人心會玷污這方圣地。
但這樣神圣的地方就是人建起來的,所以神明最終好像都原諒了凡人的私心。
哪怕這里藏污納垢,那也只是暫時的。
她不覺得好面子的徐道長是壞人,就怕別有用心之人利用徐道長的好勝心,邀請他們至此是為了更大的陰謀。
不知藿香曉不曉得這兒不簡單。
很快,有人從道觀出來迎接。
“宋道長,謝大人?”為首的徐道長笑呵呵的看向他身后的幾位隨從,“沒想到謝大人會親自陪同,有失遠(yuǎn)迎。”
“我剛讓人沏了好茶,二位里邊請。”徐道長笑呵呵的,“今兒個天氣不錯,這地兒適合賞景。”
“是不錯,我們上次來過這兒,”宋春雪也不避諱,淡淡的看著徐道長的反應(yīng),“道長太有誠意了,還特地派人來請我們喝茶。”
徐道長的笑容淡了幾分,“這不是上次冒犯了宋道長,今日特地請你來賠個不是。”
說話間,他們走進(jìn)道觀,來到窗明幾凈的雅間。
“謝大人,宋道長快請坐。”溫千秋笑著起身,給人笑里藏刀的感覺,“在下溫千秋,拜見謝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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