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府里對金良人有喜一事臺面上都是高高興興的,到了玲瓏閣這邊,許媽媽幾個都不想說蔣茹茵了,青冬帶來的藥按時吃著,金良人有了身孕,蔣茹茵應該是那個除了太子之外最衷心祝福的。
臨了夜幕,洗漱過后,蔣茹茵拿著本書靠在床上看了會,也就準備睡了,屋外的紫煙傳話,說是太子殿下來了。
蔣茹茵有些奇怪,剛下了床,看到太子進來,臉色似乎是不太對的樣子,讓青秋去準備熱水,親手替他脫了外套,“殿下要不洗個臉先?”
不如往常,蘇謙陽就站在那看著蔣茹茵,看的她都覺得奇怪,忍不住問,“殿下怎么了?”
蘇謙陽臉上一抹似笑非笑,“你不問問本宮為什么這么晚了才來這里。”
蔣茹茵猜測著他在哪呆的不愉快了,遂笑著拉他到了洗漱間,“殿下想什么時候來就什么時候來。”
蘇謙陽望著她的眼里多了一抹意味,順著她洗了手又洗了臉,“你不好奇本宮為何這么晚到你這里來。”
蔣茹茵心里哀嘆了一聲,繞來繞去的,干脆抬頭看著他,“那殿下能告訴妾身,殿下為什么這么晚過來妾身這里呢?”
蔣茹茵的語氣里帶著一抹無奈,好像是覺得他這是無理取鬧,實在拿他沒辦法,所以才順著他的心問,末了還眨了眨眼睛,似乎在說,這下你滿意了?
蘇謙陽忽然笑了,心情頓時好了不少,出了洗漱間,換過了睡衣,蘇謙陽喝下青秋端過來的水這才對蔣茹茵說道,“本宮酉時過半從瑤花閣出來,去了印月閣,后來又去了天香苑,最后到了你這里。”
加上他剛才來的時候那一臉甩不掉的不愉快,蔣茹茵可以斷定,他絕不是一路巡查過來才到了自己這。
蔣茹茵決定裝傻,上了床靠在他身上,“難怪殿下這么晚才到妾身這里,殿下累否,妾身給您按按。”說著蔣茹茵起身要給他揉揉肩。
明明是瞧出點什么的,偏偏要裝作什么都不曉得,蘇謙陽看著她在這裝傻,也不說破,嘴角揚著一抹笑,翻身讓她按摩。
蔣茹茵調整了坐姿,雙手搭在了他的肩膀上,捏了幾下問,“殿下,這力道可合適?”
蘇謙陽嗯了一聲,蔣茹茵按著這力道慢慢的給他捏著。
蔣茹茵的手勁不輕不重,偶爾那頭發在他脖頸處掃過,總能將他剛剛爬起來的睡意掃去,癢癢的直撓心底。
他享受這份感覺,這府里的女人都聰明,不過在她這,他能額外的享受到一股自在。
本來是打算在瑤花閣留宿的,太子妃大度,讓他去看看張側妃,到了印月閣,話沒說幾句,聊到了金良人有喜,張側妃也大度,讓他應該去瞧瞧今天剛診出喜脈的金良人。
從印月閣去了天香苑,金良人對他到來倒是很高興,他本來也沒打算留,呆一會要出來的,結果呢,又來一個大度的,金良人語之間竟然要他去葉良人那留宿。
好么,他這太子府一干女人都是大度的。
也沒管嚇沒嚇到金良人,蘇謙陽是黑著臉從天香苑出來的,他堂堂太子殿下晚上找個地兒睡都沒了,走回鳳陽閣的路上,見到玲瓏閣門口掛著的燈,蘇謙陽就直接拐進來了。
蔣茹茵按了一會,蘇謙陽翻過身讓她躺下,接下來的事,那就是拉帳子吹燈了
第二天一早,瑤花閣那請安的氣氛顯得有些怪異,眾人閑聊的話少了不說,還有一個金良人,不知道是高興的還是怎么了,眼眶泛著些青腫,好像一晚上沒睡
作者有話要說:小劇場:
太子殿下氣沖沖進了作者的屋子:起來,你寫的什么鬼東西,本殿下竟然會沒地方睡覺!
作者一個激靈:怎....怎么會,太子殿下您消消氣,若不介意的話,可以睡在小的這里。
太子狐疑的看著作者:莫非你是想本殿下到你這里來,所以才如此安排?
作者狂搖頭:怎么會,小的這里簡陋,太子殿下大駕光臨讓寒舍蓬蓽生輝,小的怎么敢算計太子殿下。
太子酷霸拽:沒有就好,本殿下今晚就睡這里了。
作者雙眸泛光!!!:殿殿殿下~小的這就去洗香香~~~絕壁會好好服侍殿下((?﹃?)口水),讓殿下您滿意的((?﹃?)口水)
太子繼續酷霸拽:恩~去吧
作者瞎想的抱著睡衣出門
作者洗澡歸來,猥瑣狀:殿下,您喜歡睡里面還是睡外面~(在上面還是在下面(?﹃?)口水)
太子殿下淡定扔給作者一個枕頭,一腳把作者踹出了門:你睡外面。
寒風凌厲,作者眼淚鼻涕抱著枕頭穿著單薄的衣服拍門:不要啊殿下,外面好冷,不要啊,讓我進去,我下次再也不敢寫您沒地方睡了,雅蠛蝶~!!!!
涼子都被趕出來了,你們忍心么!忍心不留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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