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就已經(jīng)天黑了。
因?yàn)橐钊找淮笤缇鸵獑⒊袒鼐?,沈時恩也沒多待,天黑前回去了。
此時姜桃也起了身,下人擺起了夕食。
蕭世南和姜楊、小阿霖圍坐在她身邊,好奇地問她上午都做什么了,怎么累成這樣了,都歇了一下午還沒緩過來的樣子。
姜桃軟綿綿地瞪了一眼正好邁進(jìn)營帳的沈時恩,而后才接著把這兩天自己的遭遇解釋給大家聽。
除了小姜霖聽得迷迷糊糊的,蕭世南和姜楊都聽明白了,兩人都發(fā)笑不已。
蕭世南還忍不住笑道:“小玨那也太不解風(fēng)情了,怎么就說人像個陀螺?那姑娘不得傷心死了?嫂子放心,我肯定不會學(xué)他,往后找媳婦的事肯定不讓你操心?!?
姜楊挑眉笑看他,說:“怎么的?你現(xiàn)在就考慮這個事了?”
蕭世南面上一臊,連忙擺手說沒有,“我是不急的,但是之前聽我娘提了一嘴。說我都十六七了,再不說親也不像話。你也別笑話我,咱們差不多大,左右也就兩年……你也快了。”
姜楊比他還害羞這些,剛還調(diào)笑他,眼下卻是滿臉通紅,但還是嘴硬道:“沒有功名如何成家?反正我是不急的?!?
姜桃聽了這話就抬眼看了一眼說話的兩人。
是啊,她把蕭世南和姜楊當(dāng)孩子看,但其實(shí)他們的年紀(jì)都不小了。和蕭玨一樣,婚事也要相看起來了。
也得虧他們雖然年紀(jì)相仿,到底還是有些差別。
不然要是都擠在一起說親,她真是一個頭兩個大!
用過夕食后,幾個小子回去自己營帳了,沈時恩立刻殷勤地讓人端來熱水,再屏退了下人,親自給姜桃洗腳。
姜桃之前對他還有些怨懟的,怪他之前明明說好幫著她應(yīng)對,后頭卻只顧著和蕭玨一起說話,全然把她忘了。甚至還不講義氣地想要溜走。
當(dāng)然她還是知道這種和女子的交際沈時恩是真不好插手的,所以等洗完了腳,她那微不足道的一點(diǎn)怨氣也就消下去了。
后頭等沈時恩洗漱好了,兩人又躺在一起說話。
“之前我還慶幸小玨一力降十會,幫我把人都打發(fā)走了,后頭聽了小南和阿楊說話覺得不對勁了。不都說宮里的人這方面都挺早熟嗎?小玨這么不解風(fēng)情的,也不知道像了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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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桃側(cè)躺著看他,光笑不吭聲。
沈時恩都被她看的不好意思了,而后伸手把她往懷里一攬,“你也不用太過操心,反正明天就回京了。不用和人住在一個營地里,有人上門你不想見直接推了就好?!?
姜桃聞著他身上的草本味道就覺得格外安心,這幾日她都休息的不好,雖然下午睡了一兩個時辰,但是說著說著她還是泛起困來。
一夜好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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