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墨神色淡淡撥開他那只手,走到白幼薇身邊,抱起她,轉身往外走。
“酷~”談笑吹口哨,麻溜追上去,又撿起沈墨落在門口的外套,邊追邊喊,“哥們,怎么稱呼啊?我叫談笑,談笑風生的談,談笑風生的笑,你叫什么?……”
一路追到越野車邊上,他把外套遞給沈墨:“這是你的吧?我看你落在門外頭了,大熱天怎么還穿外套啊?……噢噢,你是怕你妹妹夜里冷,所以回車里拿外套給她蓋,是不是?”
他自說自話,沒人搭理。
沈墨神情冷漠,拒人于千里之外,而白幼薇始終陰沉著臉,不知在想些什么。
談笑摸了摸鼻子,覺得這對兄妹怪怪的。
正覺得氣餒,沈墨從他手里接過外套,淡淡說了一聲“謝謝”。
談笑又精神起來。
他慣會順桿爬,立即咧著嘴笑:“不用謝!咱們江湖兒女,路見不平當然要拔刀相助!出門在外靠兄弟,今天我幫你,來日你幫我,拼的就是義氣!以后有什么事直管找我!我笑哥絕對義不容辭!”
嘰哩哇啦說個沒完。
車里的白幼薇動了動嘴唇,吐出兩個字:“聒噪。”
沈墨抬眸看了她一眼。
談笑毫無所覺,又自來熟的拉著沈墨說:“……你要實在想謝我,我也不能不領你的情,能不能教我幾招?”
他對著空氣伸拳出腿的比劃招式。
“就像你剛才那幾招,特帶勁!怎么弄來著?……啊嚯!啊哈!……你看我這姿勢標準不?”
沈墨不想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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