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承蔚才把剩下的枇杷剝皮煮了一鍋糖水。
一來,加水煮過之后能吃個“水飽”;
二來,氣溫越來越低了,熱的湯湯水水能讓人暖和點。
煮好枇杷糖水后,一碗一碗盛出來,也是巧,櫥柜里正好十個碗。
黃澄澄的果肉,淡橘色的湯水,盛在純白的瓷碗里格外誘人。
承蔚才又拿勺子分了分,確保每一碗湯水的量都差不多,然后端到餐桌上,開始繼續琢磨,還有什么辦法能填飽大家的肚子。
這棟屋子里雖然沒有食物,但廚房的瓶瓶罐罐里不缺調味料,滿滿一罐子鹽,又滿滿一罐子糖,還有胡椒和月桂葉等等香料。
午飯、晚飯,大家連著兩頓沒正經吃過東西,明天再不吃的話,肯定會影響體力。畢竟他們只是升級了,又不是身體機能徹底改造。
承蔚才把泡面拿出來,心里想著,明天要把面煮了。
他有事可做,其他人則顯得無聊很多。
該搜查的地方已經反復搜查好幾遍,連沙發柜子都試著挪開檢查,但是什么都沒有發現。
外面的暴雨始終未停,呂昂試著冒雨出去,最后淋濕了回來,一無所獲。
這里除了這棟房子,就只剩山坡下的樹林,樹林走不到頭,仿佛一個獨立的世界。
沈墨和嚴清文全都無計可施。
他們被困住了。
除了等雨停、等游戲開始,什么也做不了。
……
晚飯后,大家安排好值夜順序,各自回房休息。
一間臥房睡兩個人,樓下沙發再睡一個,正好空出三個值夜的人選。
沈墨回到房間,發現白幼薇沒有睡。
她坐在窗戶前,手肘托著臉頰,一聲不響的看外面的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