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幼薇終于明白，最初變成玩偶的那些人，明明好端端吃著飯，散著步，聊著天，逛著街，下著廚，睡著覺……怎么就變成了玩偶呢？

原來如此……

原來，是這么一回事。

“如果通過內測了呢？”她問道，“能活下來嗎？”

兔頭人輕輕側過頭，看向她。

“處于內測階段的游戲，各方面都不穩定，通關的可能性微乎其微，即使僥幸通關……也會成為游戲的一部分。”

白幼薇眉心擰起，“什么意思？”

監察官：“客觀世界的存在消失，但意志會留存下來，融入游戲，賦予游戲更加豐富多變的活力。”

白幼薇的心往下沉了沉。

照這樣說的話，那些人的意志融入游戲，指的豈不是……游戲里的npc角色？

莊園里的公爵，游樂園里的瑪麗，它們……他們其實是人？

于亞青替她問出了心中的驚疑：

“你是說，游戲里的npc其實是人類？！”

“是？或者不是？”兔頭人微笑著說道，“人類對于存在的定義是什么？這個問題我也很想知道。

作為監察官，我們會賦予自己設計的游戲角色一定基礎屬性，在設計完成之后，角色們在運行中逐漸自我完整、豐富，而內測玩家更為它們提供了極好的養分。

所以，你們可以把它們當做一部分人類存在的證明，也可以把它們當做……吸收了人類意識的功能道具。”

“……道具？”于亞青難以置信，神情怔然的喃喃，“活生生的人命，在你們眼里竟然只是一件……功能道具？太殘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