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妙雪接過來,轉(zhuǎn)手就往白幼薇耳朵里塞了一支。
白幼薇微愣,緊接著,耳機里傳出沈墨的聲音——
“……如果按照適不適合的標(biāo)準(zhǔn),我們這些人里面,恐怕沒有一個是適合的,她會成為國王,不是因為她適合,而是因為她想要。”
“想要就可以為所欲為嗎?長官,我承認(rèn),她很聰明,可是她真的適合帶領(lǐng)這一隊人走下去嗎?……從方宇的事上,我認(rèn)為她缺乏最基本的大局觀,為達(dá)目的不折手段,罔顧他人性命,勝負(fù)欲過強,讓她這樣的人做國王,遲早會出事!”
這是余朝輝的聲音。
白幼薇有些恍惚。
這算什么?
……背后告暗狀么?她早該知道,方宇的死讓余朝輝有怨氣,看,果然被記恨上了。
這時,又聽沈墨說:“我們說的是兩回事……我知道,方宇的死讓你一直走不出來,如果你覺得不妥,明天可以留下,不用勉強自己和我們一起進(jìn)迷宮……”
白幼薇有些煩躁,摘掉耳機,冷眉冷眼看向傅妙雪:“挑撥離間就讓你那么開心嗎?”
“沒錯,就是那么開心~”傅妙雪歪著頭,笑盈盈道,“我這個人很記仇的,誰讓我不痛快,我就要讓那個人不痛快一百倍!怎么樣?你現(xiàn)在心里是不是很難受?很委屈?很想哭?”
“神經(jīng)病!”白幼薇甩了耳機要離開,她可不想被沈墨發(fā)現(xiàn)自己在外面偷聽,太沒格調(diào)!
傅妙雪從后面追上來,拽住輪椅扶手,湊到她耳邊說:“白幼薇,我和你最大的不同是,杜來只有我一個,可是沈墨,他背后有多少人?你數(shù)過嗎?你應(yīng)付得了嗎?你能讓那些人全部接受你嗎?”
“不需要。”白幼薇的語氣冰冷,眼睛平視著前方,“我不需要任何人接受?!?
她滑著輪椅離開了。
杜來無奈的走到傅妙雪身邊,嘆道:“現(xiàn)在解氣了吧?”
“一般般吧~”傅妙雪傲然的哼了一聲,“誰叫她罵我假肢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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