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幼薇看向床上的盧禹文,繼續詢問情況:
“他又是為什么弄成這樣?”
朱姝說:“嚴哥和林奎被探長逮捕后,我們想找出殺死305房間女人的真兇,所以把這棟旅館上上下下全搜了一遍。
盧禹文在樓梯過道的花瓶里,發現了一張奇怪的紙條,他正想通知我們,結果在途中遭到攻擊,被人從背后打了麻醉劑!
據盧禹文說,攻擊他的那個人身手非常好,再加上麻醉劑見效極快,幾乎一碰就倒,所以之后一直人事不省……紙條也被人搶走,只剩下手心里的半截。”
“就是這個紙條……”蘇蔓拿出紙條,遞給白幼薇看,“對方可能是怕被人發現,走得很匆忙,沒顧得上拽剩下這半截。”
白幼薇接過來看,紙條上用鉛筆寫著:
困圍·固團圍回·圖囝圈團
“中文字?”白幼薇有點吃驚。
“沒錯。”朱姝點頭,“我們也很意外。旅館里的十五位客人,除了我們五個,另外十個全是白人。”
白幼薇看著紙條,驚訝了許久,翻來翻去的看,仍然猜不透其中的玄機。
“確實古怪,不過只有半截,很難推測出有用的信息……”白幼薇抬頭,看向朱姝和蘇蔓,“醫生有說過盧禹文什么時候能醒嗎?”
“說是這種狀態會持續一整天……這期間會時睡時醒,等到明天才能完全恢復。”
朱姝嘆氣,神情十分憂慮。
“我很擔心……薇薇,我們現在完全處于劣勢,關于兇手的情報也是一頭霧水,這種局勢下,如果我和蘇蔓再出事,想要翻盤的可能性幾乎是零。”
“好啦~我知道,如果不是十萬火急,你們也不會叫我過來。”白幼薇將紙條慢慢卷起來,放進自己衣服兜里,平靜的說道,“現在,我們先把線索捋一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