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如何不甘心,再如何憋屈,他都不得不服從白幼薇的命令!
因為國王隨時可以罷黜臣民。
也因為服從上級的紀律性已經融進他的骨子里。
對于余朝輝這樣常年在外執行任務的人,情緒和行動,是兩碼事。
余朝輝壓著心頭怒火往回趕。
白幼薇在腕表里說:“葉崇在獅子的安全屋附近,大家撤退時注意繞路,不要正面接觸葉崇,他的白手套不好對付?!?
“收到?!?
……
談笑躍過一截橫生的樹根,在森林里撒腿狂奔。
胡大山在他后面追,罵罵咧咧:“靠!跑那么快你趕著投胎?。 ?
談笑在前面吼:“你不追我我能跑嗎?!”
胡大山罵:“你不跑我能追嗎?!”
“那你別追了!我就不跑了!”談笑使勁喊。
胡大山繼續罵:“臭小子!你白日做夢!……哎喲臥槽?。?!”
伴隨一聲慘叫,胡大山嘭地摔倒,不知被什么東西絆住,竟在地上滾了兩圈才停下,隨后一動不動了。
前面的談笑停下來,伸著脖子望了望,“山哥?你怎么了?……喂!胡大山?!”
胡大山沒有動靜。
“胡大山你不要演戲啊,我是不會上你的當的!”談笑站在原地說道。
胡大山仍然不動。
談笑皺起眉,嘀咕:“不會真出事了吧……我記得這附近好像有個陷阱,難道被陷阱絆住了?”
他站在原地觀望了一陣,心情糾結,末了,佯裝要走,喊道:“你就繼續演吧!反正我是不會上當的,我走咯~”
抬腳往前走了十來步,又停下來,然后鬼鬼祟祟轉過身,觀察胡大山那邊的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