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身后,沈墨走上前,輕輕扶住白幼薇的肩,說:“先回去吧。”
白幼薇點了點頭。
大家離開休息大廳。
談笑和阿隆急需救治,阿莎利娜雖然用了泥巴,但傷勢也不輕,還有余朝輝……
余朝輝的傷勢相比其他幾人,其實算是最輕的,但治愈難度卻最大,因為被攝取了生命力,除了慢慢調養,別無他法。
返回總部大廈后,楚懷錦派來醫療隊入駐總部,為幾名傷患提供醫療支持,而后單獨找白幼薇和沈墨了解戰役情況。
張喻的事也問清楚了。
——白幼薇讓他去追韓璐時,他謊稱自己沒追上,正是那個時候被韓璐央求戴上心意戒指。戒指也不是萬能的,非得離近了,才能和另一個人“心意相通”。現在說這些,似乎也遲了……
韓璐已經不在了,張喻自是不可能作為臣民繼續留下,白幼薇將他貶黜為庶民,不再理會。
少了一位白手套,總部里沒了那些追捧的人們,變冷清了些。
人們看待白幼薇的目光,也隱隱有了變化。
似仰慕,似敬畏,又摻雜著一些……說不清道不明的排斥與反感。
就好像八卦時代,議論某個女明星大紅大紫,除了艷羨之余,總要拿捏腔調的說上幾句:“她能這么紅,除了有幾分本事,不知道滾過多少男人的床……”
白幼薇坐在餐廳里,聽見兩個服務員說:
“連白手套都被她淘汰了,真嚇人……”
“是啊,這得有多深的心機啊……心腸不夠狠的人,根本做不到吧?”
“唉,反正我做不到,我心腸軟,看見路邊的小貓小狗就心疼……”
“哈哈哈……咱們哪能跟人家國王比呀……”
諸如此類的話,也不知是褒是貶,總之聽著刺耳。
_f