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受到某種驅使,一旦開了頭,便沒有停下的道理。他俯首,輕輕貼了貼她的背,她的胳膊,她的手……盡量避開牙齒,克制住凌虐的沖動,一面貪圖這點溫暖,一面又恨不能將自己碎尸萬段!
這是為什么啊……
為什么如此美味……
白幼薇咯咯咯的笑,在他懷里扭了扭,閉著眼睛說:“呀,好癢啊~”
沈墨沒有回答。
覺察到背后的力度漸漸變大,白幼薇有些吃不消了,終于睜開眼睛,提醒他:“有點疼……”
第一遍的時候,沈墨似乎沒聽見,他像是忘乎所以,牙尖時不時劃過她的皮肉,似咬非咬,使她感到皮膚微微刺痛。
于是白幼薇提醒他第二遍:“沈墨,我疼……”
沈墨陡然驚醒,猛地推開她!
白幼薇將衣領往上提,轉過身,默然無聲看著沈墨。
她不作聲,沈墨也沒作聲。
氣氛詭異。
過了一會兒,白幼薇故作輕松的一笑,輕聲道:“你是不是餓了呀?做夢把我當成吃的啦?”
沈墨點了下頭。
他確實餓了。
白幼薇把雙肩包拉過來,在里面翻了翻,找出一些餅干,遞給沈墨。
“吃點吧,時間還長呢,可別餓壞了。”
沈墨下意思就想拒絕,因為他根本不想吃這些東西,就像虎狼野獸看見青草,任那青草長得再如何青翠誘人,也激發不了他半點食欲。
但是白幼薇很堅持,將那袋餅干塞進他手里,一字一句的說:
“你餓了,一定要吃,要不然……會睡不著覺的。”
她說,一定要吃。
沈墨看著手心里的餅干,不確定白幼薇猜到了多少,他深深吸氣,拆開包裝紙,拿出一塊,強迫自己咽下去……
味如嚼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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