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沈墨馱著白幼薇,低聲道,“只要這把劍沒問題,我們就不用死。”
……
這是第一次,不避不讓,而且還要往牛頭人的方向前進。
沈墨身上,仍時不時有黑蟲飛來爬去。
列昂尼德和杜來身上也不干凈,哪怕將身上的蟲子揮開,過一會兒又會不知從哪兒嗡嗡地飛回來。
與牛頭人的距離接近之后,那些蟲子飛得越發歡快,隱隱變多。
沈墨的呼吸聲也隨之變重。
白幼薇知道,他們正在受到影響。
“放我下來吧。”白幼薇輕聲說。
沈墨的腳步頓住,沉默片刻,將白幼薇緩緩放下,檢查她的雙腿。
白幼薇多次進入迷宮,身體的恢復能力很強,剛才那兩刀雖然扎得深,但是已經止血,只是傷口紅彤彤的,膝蓋彎起,就像兩條腿上畫了括弧號,有些怪異。
沈墨扶著她的膝蓋,一時不知道說什么好。
這時,肩上突然躥上來一只毛茸茸的東西,余光瞥去,是白幼薇的兔子。
兔子仿佛嫌棄他身上縈繞不散的小黑蟲,往旁邊站了站。
白幼薇說:“你把兔子帶上,雖然只充了一晚上,電量可能不太足,但是應該能對牛頭怪造成干擾,到時候你們抓準時機,把劍刺進它的心臟……”
她停下來,抿了抿唇,注視著沈墨:“我和陳惠留在外面,等你們的好消息。”
沈墨看著她的眼睛,點頭,“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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