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幼薇和沈墨返回小女孩家里,那棟屋子仍然空著。
地板上血漬早已干涸,院子里的菜葉蔫蔫耷拉著,廚房堆積著未曾清洗的餐具,昭示著這棟房屋有人居住。
沒有線索,兩人只能繼續在村子里搜尋。
遇到幾個村民,打聽了烏頭草的事,結果和村長的話相差無幾,每個人都說村子里不可能有烏頭草。
“很多年以前就燒光了,不可能出現的。”
“你們一定看錯了,村子附近有很多野花,也有藍色的。”
“是啊,你們看到的那種花是野花,不可能是烏頭草,如果大家看見烏頭草,怎么可能留著它,肯定燒掉啊。”
白幼薇忍不了了,問那些村民:“既然很多年前被燒光了,那你們見過烏頭草嗎?知道烏頭草長什么樣嗎?”
村民被問住,半天答不上話,最后還是態度強硬的堅持:“反正你們看到的肯定不是烏頭草!”
白幼薇感到無語。
之后她和沈墨不知不覺走到了噴泉池邊。
此時的噴泉已經收拾干凈,水面變得清澈,鵝卵石鋪就的地面也被沖洗干凈。
白幼薇累了,在噴泉邊坐下休息。感覺自從進了這個游戲,她的腿一直處于超負荷運動中。
“看那兒。”沈墨指向噴泉中間的雕像,“下面有字。”
白幼薇微微蹙眉,看見雕像下方刻著一行小字:
即便一個心地純潔的人,一個不忘在夜間祈禱的人,也難免在烏頭草盛開的月圓之夜變身為狼。
這是村長曾經說過的話,原來雕像上也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