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里很亂。本以為只要贏得游戲,就能解除世界危機,現在卻得知整個世界其實是一個大玩具?
做玩具的主宰,又有什么意思……到頭來,不還是那幫監察官手里的玩物?
她抿了抿唇,扭頭看身邊的沈墨。
以沈墨的性格,恐怕會比她更介意……
“如果不是因為出現游戲,我們大概一生也不會發覺,自己其實是一個玩偶……”沈墨垂著眼簾,聲音低緩而壓抑,“剛才你說,感謝我們為你提供數據信息,我能問原因嗎?游戲的意義,世界的本質,我們為什么存在……不弄清楚這些,總覺得即便贏了,也像輸了一樣。”
兔紳士看著他們,沉默良久,緩緩開口:“我能理解……人類是好奇心旺盛的物種,而且熱愛追尋所謂的人生意義或生命價值,雖然你們不是人類,但畢竟是百分百的復刻,會有此表現,也在情理之中。”
它說“不是人類”,令他們不約而同的感到不適,眼神里顯出排斥與反感。
誰會愿意做一只玩偶?
兔紳士淡淡一笑,“該怎么解釋,才能讓你們理解呢……你們,知道塔斯馬尼亞島效應嗎?”
“……塔斯馬尼亞島……效應?”沈墨皺起眉。
“啊,是那個塔斯馬尼亞島!”承蔚才說道,“指的是在封閉環境內,人類文明會陷入自我扼殺困局。”
兔紳士輕輕點頭:“是的,這個理論不止適用于人類文明,也適用于其它文明。”
_f