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想，我……”她煩躁的抓頭發，不知道該怎么說，“……監管，控制，周期……我不喜歡這樣……”

她抬頭問兔紳士：“難道不能讓我們去真實的世界嗎？”

兔紳士怔愣了下，像是有些不解，“……玩偶世界本身就是真實的世界，雖然有時會有監察官進行干預，但不能因此就認為它不真實。”

“可只要不脫離它，我們就永遠是玩偶，不是嗎？”白幼薇看著兔紳士，“我不想做玩偶！”

兔紳士沉默。

這時，沈墨握住白幼薇的手，沉聲道：“我的選擇和她一樣。”

兔紳士立在原地，靜靜看著兩人。

不知過了多久，它低低開口：“一旦脫離了玩偶世界，你們的所有優勢都會蕩然無存，并且受到那個世界的物理法則約束，死了便是死了，無法復生，精神意識也無法存續……即便如此，你們也要去嗎？”

白幼薇看著沈墨，慢慢的點了一下頭。

隨后，沈墨也點了頭。

兔紳士見狀，語氣難掩失望，“這樣啊……那么，你們試試看吧，在諸多世界之中，能否找到唯一的‘真實’，我也會拭目以待。”

承蔚才幾次欲又止，見白幼薇和沈墨都做下決定，終于忍不住道：“要不要再考慮考慮？聽它的意思，就算你們去了新世界，那個世界也未必是‘真實’的啊……”

“可我不喜歡現在這樣。”白幼薇咬了咬唇，郁結說道，“已經知道自己是玩偶，還要欣然接受這個結果，我真的很不喜歡。去新世界，總好過繼續留在這里任人擺布。”

承蔚才臉上流露出幾分尷尬，他訕訕道：“其實……我想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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