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的路上，易子初繼續給白幼薇普及直播知識。

比如，長相漂亮的人，更容易獲得關注。所以白幼薇在路上遇到的人，基本上沒有太丑的。

比如，有特殊技能的人，更容易獲得關注，因為才藝展示要比枯燥的日常生活更有趣。

再比如，大家為了關注度會各顯神通，或大搞黃色，或惡意整蠱，或連環鯊人，還有人給自己立個神探人設，跟著警cha一塊破案緝兇。

總之，怎么吸引眼球就怎么來。

“這里也有警cha嗎？”白幼薇問。

“嗯，有的。”易子初點頭道，“一旦被警cha逮捕，就會面臨一到七天的拘禁，關在一個封閉空間里，不能使用積分，也沒有水和食物，所以基本上拘禁六七天就算判死刑了。”

白幼薇若有所思：“所以，那些把自己包裝成連環鯊人狂的人，雖然獲得了高收益，但也面臨高風險。”

易子初點頭：“是這樣沒錯。”

他看向白幼薇，又接著道：“除了警cha，這里也有醫生、司機、電工、清潔工等等，不過都是工具人。有些主播為了直播效果，也會去應聘這類職業，年度榜單上就有一位外科醫生，每天介紹各種疑難雜癥，直播手術過程……但領到的薪水等同于廢紙，因為我們只能使用積分商店來購買物資。”

白幼薇感嘆：“這種高端職業，也不是人人都能應聘上的吧……”

易子初笑：“是啊。”

兩人邊走邊說，不知不覺已經回到福利院。

寧瑤在操場上晾曬被褥和床單，點點在一旁幫忙，憂憂拎著水壺給他們的小菜園澆水。

只有5歲的酒酒坐板凳上，滿臉傷心，眼里噙著淚。

易子初走過去抱抱小女孩，問：“怎么了？”

酒酒還沒說話，邊上的小男孩笑嘻嘻插話：“酒酒又尿床啦！”

小女孩憋的淚一下子涌出來，哇哇哭道：“你上次也尿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