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蔓撇嘴笑笑：“你就哄我吧，你怎么可能沒穿過運動服。”

盧禹文認真的說：“真的沒有穿過，我以前腿腳有點不方便，平時沒法去健身房，學校里的體育課也一直免上。”

——跛足這件事，他可以瞞著司機，瞞著員工，甚至瞞這合伙人，但是不能瞞她。

假如將來真的在一起，她遲早要知道這些，他的過往，他的家人、親戚……所以，跛足的事，根本瞞不住。

蘇蔓聞愣了愣，下意識去看他的腳，“……你這不是好好的嗎？”

盧禹文點了下頭：“嗯，剛痊愈沒多久。”

他這話說得含糊，沒說不方便的地方，到底是腿還是腳，也沒說這個“不方便”，究竟有多么“不方便”？

蘇蔓猶豫要不要再問下去。

這時，盧禹文朝她伸出手，語氣溫柔也體貼：“新鞋穿著累不累？我扶你去更衣室。”

蘇蔓低頭，挪了挪腳尖，“……其實還好，我有時跟家人去參加慈善晚會，會穿這種鞋子，不過鞋跟沒這么高就是了。”

“你挽著我的胳膊吧，免得摔倒。”盧禹文說。

蘇蔓笑著擺手：“哪有那么夸張，我平衡感很好的，就算是踩高蹺也摔不著的啦～”

盧禹文無奈看著她，耐心哄勸：“還是挽著我吧，蔓蔓，不扶著你，我心里七上八下，慌得很，就怕你摔著。”

頓了頓，見她遲疑不動，他微微張開臂彎，再次說道：“你爸媽信任我，才同意你出來陪我，我可不能第一晚就讓你出差錯。”

蘇蔓抿著唇，輕輕將手放到他臂彎處。

他低頭看著她的鞋，略微嘆氣：“剛才挑的時候覺得漂亮，沒注意鞋跟這么高，一會兒我們再看看別的鞋？”

“不、不用。”蘇蔓忙道，“鞋子和衣服很搭，就別換了，這種高度我能穿的。”

盧禹文思考片刻，點點頭：“好，如果覺得累，一定要告訴我，好嗎？”

“嗯……”蘇蔓甕聲回應。

心里的感覺很微妙，像浮在半空，飄飄蕩蕩，搖搖晃晃，一顆心靜不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