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來醒過來時,雨停了,風也停了。
時間大約是傍晚,鴨蛋黃似的太陽照耀著大巖石,地面也被烤得暖烘烘。
杜來扶著額頭坐起來,仍然乏力頭暈得厲害。
喉嚨刺痛燒灼。
他想喝水,環顧四周,恰好看見身邊擺著六個竹筒——兩個竹筒裝著果子,兩個竹筒裝著水,還有兩個竹筒是空的,整整齊齊。
外面傳來傅妙雪獨特的謾罵聲:“冊那!洗開?。“税倌隂]拉屎的臭鳥!”
杜來:“……”
他端起竹筒,喝了一口水,然后從另一個竹筒里拿出果子,放進嘴里,慢慢咀嚼。
他現在很虛弱,既沒有條件吃藥,也沒有條件喝湯,只能細嚼慢咽以避免消化不良。
三五個果子下肚,人也稍稍精神了些,端起竹筒正要再喝一口水順順腸胃,外頭進來一個綠油油的人影——
杜來睜大眼睛,一口水直接噴了出來!
“咳咳、咳咳咳咳!!!”
“你怎么了?”傅妙雪低頭看看自己,又看向杜來,“我不就換了下衣服嗎,至于這么大反應?”
她身上掛滿了葉子,胸前兩片,后背兩片,腰上又是許多片,整個人像一棵行走的芭蕉樹。
杜來艱難的止住咳嗽,問她:“你的衣服呢?”
“洗了呀?!备得钛┢财沧?,“本來晾在上面,不知道從哪兒飛來一只鳥,拉了泡屎,又得重洗。”
杜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