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妙雪看著他的背影,而后若有所思的低下頭,看自己的手腕,喃喃:“這么關心我,難道他喜歡我?”
那邊的杜來打了個噴嚏。
傅妙雪:“……”
……
杜來選了一根大樹杈,費了很大力氣鋸斷,再鋸成長短差不多的七八段。
因為下過雨,木頭還帶著微微潮意,不過不影響當燃料。
他先圍著火堆擺了四根,再像擺“井”字一樣往上加了兩層,剩下一些細細的枝杈,全部扔“井”字中間。
火焰熊熊燃燒。
其實他們倆不需要這么大的篝火,只是因為心里不踏實,缺乏安全感,所以下意識里希望火越旺越好,這樣才不會熄滅。
傅妙雪看著眼前火焰,面頰被烤得熱熱的,心里也跟著暖洋洋。
她第一次發覺,身處于荒郊野外時,一捧火能夠有這樣的力量,讓人一下子安定了,不慌了。
“這樣就不會滅了嗎?”她問身邊的杜來。
“燒兩三小時應該沒問題,除非再來一場大雨。”杜來望了望雨過天晴的天空,又走遠幾步,蹲下來,挖泥巴。
傅妙雪見了,也跟過去,一起挖。
杜來問她:“你挖什么?”
“唔……”她疑惑的回道,“不知道,可能……紅薯,土豆……植物根莖之類的東西?你不是在挖這個嗎?”
杜來:“……”
他捧起一堆泥巴塊,回到篝火旁邊,沿著火堆,用潮濕的泥巴圍了一堵低低的“墻”。
_f