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罵隔壁的狗啦~”傅妙雪想起小時候的事,也樂呵呵的,“那個時候,我家隔壁有一條狗,總愛在我家門口小便,罵了好多次都不改,臭死人啦!”
杜來聽了調侃道:“這是在占地盤,就算主人教也沒用,你們應該也養一條狗,把地盤占回來,隔壁的狗就不敢亂小便了。”
傅妙雪大笑:“我家保姆也是這么說的!后來我家養了一條特別大的狗!有那么——大!”
她用手比劃了一下,說:“我能當馬騎!”
杜來笑著問:“那后來呢?你家隔壁的狗,還亂小便嗎?”
傅妙雪愣了下,隨后沉默下來,過了一會兒,她淡淡回道:“不知道,后來他們都死了,狗也沒了,我被爺爺接到了新加坡……”
杜來微怔,想起傅家那些傳聞——傅妙雪的父母,是被傅利生的仇人凌虐至死。
父母落得如此下場,家里的保姆和傭人,只怕都沒留活口。
“哎,為什么聊起我的事了?”傅妙雪反應過來,問杜來,“剛才聊到哪兒了?……噢!梁上君子!梁上君子是什么意思?”
提了她的傷心事,杜來也不介意自我揭短,回道:“梁上君子是用來比喻小偷的。”
“小偷?”傅妙雪瞪大眼睛,驚奇的看著他,“你都會偷些什么?”
“什么都偷~”杜來懶懶說道,“偷錢包,偷手機,偷車……如果有同伙合作,能偷的東西就更多了。”
“那你怎么學的?”傅妙雪好奇不已,“教教我?”
杜來失笑:“你怎么什么都想學?你一個大小姐,不缺吃不缺穿,學人偷東西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