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羅蒙和歐文娜小姐一直策馬而行
跑到一段路時,收緊韁繩,兩人的馬都慢了下來。
“前面就是泥路了,碎石子路只鋪到這里了。”歐文娜小姐不樂的說著:“下面這些路壞透了。”
“是很壞的路!”羅蒙同意的說著,他從馬上跳了下來,然后搭手,幫著歐文娜小姐又下了馬。
這個時代,除了一些道路鋪上了碎石,其它的都是泥路,不過羅蒙還是覺得很舒服,剛才在戴默卡爵士家里,打了會牌,結果輸了上百個銀幣,這在鄉(xiāng)下小牌局上,已經(jīng)是很大的數(shù)目了。
這些混蛋,個個一副紳士的模樣,卻都是從頭到尾一直在聯(lián)合著贏他的錢,不過羅蒙總算熬住,沒有動用法術來偷看對方的牌來扭轉(zhuǎn)局面
無可否認的是,在羅蒙輸?shù)拿嫒缤辽珪r,爵士夫人很善解人意的,讓羅蒙和歐文娜小姐外出去騎馬兜些風
兜風還是很爽快的,秋天了,路邊還有著野花,星星點點。
特別是農(nóng)舍的籬笆,種的麥草和野風子,連成一片,羅蒙四處眺望,又愉快地望望歐文娜小姐,心情非常愉快啊!
歐文娜小姐穿著騎馬的獵裝,顯的身材婀娜多姿,嘴唇微翹,又顯得俏皮伶俐。
女孩下來了,活動了一下,審視著羅蒙,眼睛充滿光采,嘆息的說著:“你的騎術真棒!馬兒也和你很相配,練習了很久了?”
“不是,主要是德魯伊特姓,能夠知道它想什么,就容易溝通并且默契了。”羅蒙簡單的說著:“其實我騎馬,才只有一周時間。”
“唔?原來如此,這話聽來真是讓人羨慕。”她有些自嘲的說著:“我母親本來不愿意讓我學騎術,但是哥哥三年前,去當牧師去了,騎士家族總要有個繼承人,所以我才學習,但是也花了一年才達到你現(xiàn)在的程度呢!”
“哦,原來如此!”羅蒙一驚,他睜開了靈眼,果然,一個朦朧的女體身上,浮現(xiàn)出淡淡的白光,這是戰(zhàn)士修煉內(nèi)隱藏的生命力,看這情況,竟然有二級左右了。
靈視,在這個世界,很容易被人發(fā)覺,誤會了可不好,而且,很容易偷看到對方女體的私密輪廓,雖然不是很清楚,但是曲線很明顯,這也不好,平時是關閉的。
二級,真是讓人羨慕啊,很明顯,正規(guī)的騎士家族,有自己一套訓練方法,不是野戰(zhàn)士能比喻。
“雖然說如此,但是也有一些限制,你以后可以多來,這樣我就可以去打獵了。”歐文娜一邊說一邊望望前頭,然后回過臉望著羅蒙。
“來看看倒沒有關系,只是我是德魯伊,不參與貴族的秋獵或者春獵!”羅蒙見她神態(tài)爽快,俏皮伶俐,既有騎士家族的干練,又有著她母親教導那種風度,的確是不錯的女孩,爽快答應了:“不過最近不行,我還要去次森林,主要是探察一下地形,并且還收獲一些東西。”
“哦,什么時候,能帶我去嘛?”
“那太危險了,我沒有的理由帶去你呀!”羅蒙咧著嘴笑了。
“哼,真狡詐!”她甜甜一笑,嘴唇微翹,看來越迷人:“那我們以后成了朋友,你帶不帶我去?”
“真成了朋友再去說罷!”羅蒙話一轉(zhuǎn),問著:“難道沒有其它朋友帶你去?”
歐文娜小姐輕輕地笑了:“但愿我能告訴你,有,但是老實說,沒有,好幾個扈從家的兒子,都個個又苯又悶,讓人發(fā)慌,其它騎士家族的兒子,都去城里找更合適的朋友了,很少留下鄉(xiāng)下。”
她的話,就有點尖酸刻薄了,說得羅蒙笑了起來。
“看來,你在這個地方,有些是受夠了,難道就沒別的地方可去了嗎?”
“有些地方,我母親認為太遠了,我提出的任何建議都被駁回,說是我現(xiàn)在不是騎士!”女孩有些憤憤不平:“我之前可沒有練習過武技,十四歲才開始,三年二級已經(jīng)很不錯了,要達到五級受封騎士還早著呢!”
“的確如此!”羅蒙深有同感的說著,這時,他的心思卻轉(zhuǎn)到了神農(nóng)角中,因為一個信息已經(jīng)傳達而來。
眼前出現(xiàn)一個淡淡的微小光點,并迅速放大,變成一個半透明的資料框,資料框帶著淡淡的光感在其視野中漂浮著,大量數(shù)據(jù)浮現(xiàn)出來:“b號小麥已經(jīng)成熟,可收割。”
暈,十五畝種子都成熟了,可增產(chǎn)20%的麥種,正好收割出來,可是怎么收割啊,這樣大的面積,總共要干上幾天啊?
就算收割了麥子,其它都可分解,但是羅蒙想起這種辛苦,也不由打了個寒戰(zhàn),不過,還是立刻定下神來,先陪著這位小姐聊天再說。
而在這時,在爵士府邸里,爵士夫妻正在談話。
“哦!親愛的,我已經(jīng)打聽清楚,這羅蒙說的的確是實話,他有個叔父,據(jù)說是德達格郡的人,把一筆家產(chǎn)留給了他!”
“德達格郡的人,叫什么名字?”
“沙格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