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您是為了沒有成為伯爵而懊惱,可是,這在我看來,卻是好事。”子爵夫人笑吟吟的坐在沙發(fā)上,雪白的高聳讓人心動。
“首先,您畢竟獲得了一塊男爵領地,離伯爵只差一步而已,其次,您的領地沒有受到很大的損失,阿普斯城依舊繁華并且受您掌控。”子爵夫人說著:“這就保證了你在本地的第一貴族的地區(qū),沒有人可以挑戰(zhàn)。”
這點的確是,在魔災結束以后,參加過剿滅惡魔行動的人類貴族,在國王的旨意到達后,進行了一次徹底的土地大瓜分。
凡是曾被惡魔一方納入進統(tǒng)治范圍的領地,在國王的一旨之下,都成了無主之地。
而參加了戰(zhàn)斗的貴族們,則擁有著瓜分這些土地的唯一權利。
但是,就算獲得領地賞賜,人口也彌補不上去,只有艾德爾子爵的阿普斯城,以及附近領地,基本上沒有受到損失。
聽到這里,艾德爾子爵不由點頭。
“其次,您如果成為了伯爵,就首先必須承擔伯爵的責任,作為子爵,你只要管理好下帕克特地區(qū)的責任,而貴族的矛盾,不就是推卻的理由嗎?您難道還想應國王的命令,出兵其它地區(qū)?就算要出兵,也要等最后收獲的時候啊,所以說,現在這情況,對您是有利。”子爵夫人好整余暇的說著。
“啊,夫人,您真不愧是賴塔摩家族的出身,說的太對了。”艾德爾子爵恍然大悟,郁悶的心情一掃而光。
領地瓜分的不均,直接導致了這些貴族們的陣營破裂。
附近的貴族在這次受封之后,分成了兩大陣營,實力最強的那個陣營自然就是以艾德爾子爵和二位男爵大人組成的子爵一派。
艾德爾子爵自不必說,原來他就是本郡實力最強大的貴族,在這次的領地瓜分中,他更是獲得一份男爵領,差一點就能有資格晉升為伯爵了,可以說,若論附近實力最強的貴族,他是當之無愧。
而二位男爵,雖然領地大小不同、實力有強有弱,但無一例外,他們都是世襲的男爵,擁有著最純正的貴族血統(tǒng),家族系統(tǒng)龐大,有著很強的人脈。
這一派貴族,他們的優(yōu)點是實力強大、資格老、在上流社會擁有著更為強大的人脈。他們是最老資格的貴族。
而另一派,是由近些年晉升最快的特塔肖領男爵羅蒙、羅蒙妻子的父親羅卡斯男爵,以及同樣晉升迅速的沙卡男爵組成。
和艾德爾子爵不同,羅蒙的優(yōu)點在于其領地蓬勃的朝氣,以及他的無限潛力。
畢竟,他如今不過才二十歲,不靠任何人的萌蔭,以著自己的努力和機緣,不斷的成長起來,他的不斷晉升,就像是一顆璀璨的星星,一點點的在夜空之中越爬越高,越閃越亮。
而羅卡斯男爵作為羅蒙妻子的父親,自然要責無旁貸的站在羅蒙這一邊了。而做為同樣一個在此地根基不穩(wěn)的貴族,沙卡男爵的選擇,也是相當正確。
首先,他在這次魔災結束后,以一名爵士的身份,一躍成為一地的男爵,擁有著一大片的領地,分吃了蛋糕中不小的一份,這點,在其他貴族看來,是令人嫉妒以及憤恨。
畢竟,和羅蒙的實際戰(zhàn)功相比,這位男爵的獲取,完全是跟他的超然身份脫不開關系,即便是再不聰明的人也知道,這位沙卡男爵的身后,站著的是王國的王室,他的身后有國王扶持。
他的領地說起來似乎是他一個人,任誰都能看出,這是王室的手,向這片土地伸出的第一步,這可是大警惕的事,對于這樣一個有著后臺的新晉貴族,那些老資格的貴族雖然對他不會在表面上如何刁難,但是,想接納他到自己的陣營中,卻是萬萬不可能的了。
本來艾德爾子爵為自己沒有晉升為伯爵苦惱,又為統(tǒng)治下出現如此局面而苦惱,但是現在,給夫人一說,又覺得這是優(yōu)勢了——這不穩(wěn)的局面是國王造成的,你總不能讓我再出兵了?
“而且,您離伯爵只有一步,在合適的時候,難道我的父親杜密浦伯爵,不會幫您一把?”子爵夫人又勸說著。
“恩,你說的對……的確如此,也許,舉辦這個宴會,也不是什么壞主意。”想到通過這場慶祝宴會,或許可以和原本的舊貴族打好關系,又把一批新晉的勛爵和騎士,盡量的拉攏到自己的陣營中,子爵立刻改變了主意。
再如何,自己畢竟也獲得了一大塊土地,雖然沒能直接晉升成功,但現在的自己依然是整個郡內最強大的貴族!
如果再有著杜密浦伯爵的支持,那離伯爵的位置,就連國王也難以阻擋。
想到這里,艾德爾子爵就露出了微笑。
“……而且,那些夫人們,難道你不想在假面宴會里,見見她們嗎?”子爵夫人把身子靠在他的身上,吃吃笑著,吐氣如蘭。
(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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