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萊克低頭一看,出現在自己馬旁的人,竟是和自己一樣,從阿普斯城出來的法師,難得看到一個老鄉,羅萊克請他去路旁的酒館喝酒。
才到了酒店里的隔間,這個法師就大口大口的喝酒,也不管對精神的損傷,然后就是傾瀉的話語。
“……你是不知道,從阿普斯城一起出來的法師,如今剩下的已經不多了,死了一半還多,今天能看見你,我真的很高興……”
聽著眼前之人不斷說著話,感受著里面隱含的恐懼和憤怒,羅萊克只覺得灌入口中的酒,是那么的苦澀,那么的辛辣。
眼見著眼前的法師已經醉了,他輕輕的嘆了口氣,叫來伙計,把這位同伴安排到了一個干凈的房間休息,又付了錢,這才離開。
走在路上,羅萊克的身體一陣陣的發冷,那個消息,真的很恐怖……事情果然不是表面這么簡單。
思考了一會,他決定先去當地的法師工會,等騎著馬到了工會門前,望著宏偉的建筑,又運了一會氣,這才踏步走了進去。
工會辦事廳那里冷冷清清的,羅萊克不需要排隊,直接就來到了負責接待他們外來法師的服務處,在窗口處,招待他,是一位中年法師,看樣子,級別要比他還低上一些,只可惜,在這種有求于人的情況下,他只得露出一個笑容,將自己此時疲憊不堪,想要回阿普斯城休息的事情申請了一下,結果立刻贏來了對方的白眼。
“羅萊克先生,這里不是阿普斯城,這里是王室成員都介入的內陸戰場,作為一名受到工會培養的法師,你覺得你這種臨陣脫逃的行為合適嗎?僅此一次,下次再聽到你做出這樣的申請,我就不會給你留任何的情面了。”對方生硬的拒絕著。
“……是,我知道了。”
證實了心里的猜測,羅萊克心里不由一陣絕望,從工會里走出來,羅萊克的心里,開始有了新的心思。
他騎著戰馬,從工會門前的路上,向著自己住的宅院走去,雖然如今他有了不少的錢,可沒有了姓命,這些又有什么用呢?
還有他的家人,沒有了他的救濟,他的父母、哥哥永遠都會那樣的生活下去吧,做一個勞累的社會最底層?
他不甘心啊,如今他已經是一名四級法師了,就算是回到郡里,也絕對是炙手可熱的人物,可是,也許他沒有回去的機會了……回到住的地方,將馬系好,有些頹然的推門進屋,就在這時,羅萊克敏銳的感覺到了房間里有其他人。
“誰?!”
“別擔心,我不會傷害你的。”一個中年人的聲音說。
適應了房間內的光線后,羅萊克看見自己的房間內,出現了一個全身上下都罩在一件寬大黑袍里的神秘人。
“你是誰?為什么會在我的房間里?”羅萊克冷冷的說道,同時,手里開始醞釀法術。
“別激動,羅萊克,在這樣的情況下,我覺得你沖動只會斷送你最后的機會。”這人好整余暇的說著。
“……你是誰?”
“我是誰,對你來說,有意義嗎?對你來說,現在最重要的事,是擺脫必死的命運吧?”這人冷笑的說著。
必死的命運,羅萊克不由眸子一縮。
“是的,必死的命運,到了現在,你也應該明白了,這次阿普斯城出來的法師,都要死,再努力掙扎,也只是死的慢些。”
“……怎么可能,法師是最寶貴的財富。”羅萊克掙扎的說著。
“法師的確是最寶貴的財富,但是具體到某個法師,甚至某個分會不是……這話就不多說,我知道你現在的困境,我能解決你家人的問題,只要你能成為我主的信徒,我就可以幫你解決一切的煩惱,讓你擁有你所希望擁有的一切,怎么樣?”對方充滿誘惑姓的聲音,再次響起。
“你說,你能解決我現在的困境?”雖然對方來歷有些古怪,可被一語道破了心思,羅萊克還真的有些心動了。
“我們已經觀察你很久了,你是一個難得的天才法師,這么小的年紀,就能晉升到四級,實在是不可多得,你要知道,之所以阿普斯城的法師死的最多,這可是有著某種力量的推動,難道,你要成為這種犧牲品嗎?還在猶豫什么呢,只要你信我主,我主就會給你一切。”
來人正是鐵王座的人,他受命暗中接觸羅萊克,許諾解決他家人的問題,并且吸取他為信仰安尼恩的信徒,在這樣的情況下,他甚至不必多說,直接把選擇放在他的面前。
他相信羅萊克是聰明人,聰明人不必多說。
考慮許久之后,聰明的羅萊克,覺得再差也不會差到那里去,咬著牙,答應了。“記住你今天說過的話,如果違背了你的諾,我就殺了你。”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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