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哥哥不笑你。”
韓嬌嬌咬了咬唇,她心里頭還是緊張的,萬一哥哥不信該怎么辦,又或者信了,然后追問自己其他事情該怎么辦。
“哥哥,我有點怕,你抱抱我好不好哎?”
韓翊把被褥牽開一些,韓嬌嬌笑瞇瞇的鉆進去,乖巧的躺在哥哥臂彎里,輕松的舒了一口氣。
“哥哥,我……我昏迷的這幾天其實一直有在做夢,是一個特別真實的夢。”
“嗯,嬌嬌夢見了什么?”
韓嬌嬌本來想說隕石和異種的事,可是,她又覺得這樣沒有什么可信度,心里思量了片刻,決定先從韓翊身邊的事說起。
“我夢見了很多事,也夢見了很多人,其中有兩個人,是哥哥的好朋友,他們一個叫陸長淵,一個叫笑。”
果然,當這兩個名字說出來,韓翊的神情立即不一樣了。
——這兩個人,都是韓嬌嬌不曾接觸過的。笑偶爾還會去韓家那邊走動,但是陸長淵,卻是一直在暗處替韓翊處理私務,是連韓家那些人都不知道的存在。一個人怎么可能夢到從沒見過的人?并且準確說出對方和自己的關(guān)系,以及名字。
韓嬌嬌小心翼翼的看韓翊的表情,試探性的問:“哥哥……你認不認識這兩個人呀?”
韓翊回過神來,摸了摸韓嬌嬌的頭,“哥哥認識。夢里面他們怎么了?”
韓嬌嬌的眼神便有些躲閃,“他們……嗯,他們一直和哥哥在一起,只是后來,笑死了。”
韓翊的身體明顯僵住,片刻后才問她:“哦……那他在夢里,是怎么死的?”
韓嬌嬌有些著急,“哥哥你別擔心,夢里又不一定是真的,就算是真的,我們提前知道了,肯定可以防備的呀,不會有事的……”她既不想讓韓翊認為笑真的會死,又不希望韓翊覺得夢境不真實,著急得最后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要說什么。
韓翊輕輕握住她的手,“別急。”
“嗯……”韓嬌嬌抿了抿唇,“哥哥,你相信世界末日嗎?”
她也不管韓翊的反應了,自顧自的說下去:“我做的那個夢,就是關(guān)于世界末日的。其實兩天后還有一次隕石撞擊,很多國家都沒了,我們這里雖然沒事,但是也受到了影響,后來……后來很多人生病,有些人死了,還有一些人……變成了怪物,那些怪物會吃人!整個城市全亂了!到處都在殺人!到處都在搶東西!……然后軍隊來了,軍隊是來帶大家撤離的,可是我們被困在別墅里,外面圍了很多怪物!韓家……韓家的幾個伯伯都不管我們!是陸長淵帶人來救的我們!”
韓嬌嬌越說越急,越說越氣,當她想起韓家人的見死不救,幾乎咬牙切齒!虧她大伯二伯叫了這么多年,他們怎么可以這樣冷血?!雖然她不是韓家的子孫,但是哥哥身上流的是韓家人的血啊!他們怎么可以這樣子呢?怎么可以這樣?!
韓嬌嬌恨得直發(fā)抖。韓翊輕拍她的后背,陷入沉思。
——對于韓嬌嬌的話,他已經(jīng)信了大半。他和韓家周旋了這么多年,那些人是什么嘴臉,他自己再清楚不過。一旦出事,韓家恐怕只會把自己拋出來當墊腳石,反正他無父無母,不像那幾位堂兄堂弟有爹媽看顧。正因為他從來沒有信過韓家,所以他才會讓陸長淵去南部培養(yǎng)勢力。
韓嬌嬌的夢里,韓家棄他們于不顧,陸長淵帶人來營救,乍一聽似乎很不可思議,其實合情合理。
只不過……他的妹妹,為什么會做這樣一個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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